想到这个可能,齐王只觉得浑身发冷。
“那就是交不出人了?”姜静姝收敛了笑意,目光如电,直刺齐王心底:
“既然如此,那这私炼私贩、窝藏钦犯的罪名,怕是只能由王爷一人担着了。”
“你!”齐王怒目圆睁,“姜静姝,你陷害本王!”
“臣妇不敢。”姜静姝淡淡道,“臣妇只是在陈述事实。”
她转身面向李景琰,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双手呈上。
“陛下,这是臣妇命人整理的皓月盐销售记录。”
“王爷口口声声说是‘试验’,是为了‘献给陛下’。可这账上清清楚楚记着——
仅仅一个月,王爷已经以低价向京城黑市倾销了五万三千斤私盐,价值数万两!
可这银两,并未入国库分毫,而是全进了齐王府的私库!这也是‘试验’吗?!”
赵信川适时上前一步,接话道:“陛下,按《大靖律》,私贩白盐五十斤以上者,杖八十,五百斤以上,流三千里。五千斤以上者,斩立决。齐王殿下这数万斤……”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李景琰接过册子,随意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沉。
那密密麻麻的数字,不仅仅是银子,更是对他皇权的挑衅!
“皇叔,”李景琰合上册子,随手扔在齐王面前,声音轻得让人发毛:
“连盐利都进了你的私库。你是觉得朕的国库太满了,不需要这盐利?
还是觉得……这天下,本来就该是你李承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