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侯府的马车稳稳当当地行驶在回府的御道上,车内暖炉熏香,气氛安宁。
另一边,齐王府的角门处,却是一片凄风苦雨。
一辆破旧马车停下,两个粗使婆子将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沈清蕊拖了下来。
“动作快点!王爷回府前若是没收拾干净,咱们都得脱层皮!”管家捂着鼻子,一脸嫌恶地指挥着。
沈清蕊此时药效已过,剧痛虽稍减,但浑身湿冷黏腻,还是让她止不住发抖。
她费力地睁开眼
“我是……我是皇上赐给王爷的人……我要当侧妃……我要见王爷……”
“侧妃?”管家像是听到
“醒醒吧!皇上口谕,你是‘贱籍通房’!知道什么是通房吗?那就是比洗脚婢还不如的玩意儿!还侧妃?你也配!”
沈清蕊被踹得翻滚了一圈,泥水溅在脸上,不甘心地低吼:“不……我是侯府千金……我……”
“侯府早就把你除名了!”
“来人,把她扔进西院的马房,找个兽医随便给她止止血,别让她今晚就死了,晦气!”
沈清蕊像垃圾一样被拖走,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这一刻,她才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齐王府的正厅,气氛更是压抑得令人窒息。
“啪!”
一只名贵的汝窑茶盏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齐王李承渊面色铁青地坐在太师椅上,胸膛剧烈起伏。
今日在宫中,他本想利用沈清蕊恶心一下皇帝,顺便在沈家埋颗钉子。
谁知这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仅没恶心到人,反倒让他成了接盘的冤大头,丢尽了颜面!
“沈家那老虔婆……本王定要将她碎尸万段!”
李承渊咬牙切齿,手背上青筋暴起,又砸碎一个茶盏。
“只会拿茶盏撒气,难怪斗不过那老太婆。”
正在这时,一道冷冽的女声从屏风后传来。
“谁?!”李承渊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