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花喜酸,您又是如何配土,让这娇客在北方盛开得如此艳丽的?用的是松针土,还是硫磺粉?”
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专业且刁钻,林疏影瞬间傻眼了。
她哪里懂这些?这花是她父亲林尚书花了万金从江南买来的,她只管献上来邀功,哪里知道什么砧木、酸土?
“这……这……”林疏影额头上渗出了冷汗,眼神慌乱,支支吾吾道,“倒也没有这么复杂,就是用心浇水,它自己就开了……全靠我一片诚心……”
“用心浇水?”姜静姝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林贵人的诚心,怕是用银子堆出来的吧?”
说着,她忽然伸出手,在那看似完美的花茎分叉处轻轻一抹,指尖挑起一点极细的褐色胶泥,露出下面一道尚未完全愈合的崭新伤痕。
“林贵人,这花是好花,可惜接穗处的接口还没长好呢!”
姜静姝将指尖的泥展示给众人看,声音清亮,掷地有声,“说什么培育半年,这分明是半月前才匆忙嫁接上去的速成品!
不仅如此,为了催花,根部还埋了大量的催花肥——也就是民间俗称的‘断魂肥’!”
“此花看似繁花似锦,实则透支了所有生命,不出十日便会枯萎腐烂!
林贵人,今日是太后千秋圣寿,你却送上一盆注定‘暴毙’的死花,是何居心?!难不成是想诅咒太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