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从外部保全沈家,甚至在关键时刻,反戈一击!
“好了,一家人,说这些做什么。”
“你沈伯伯在天有灵,看到你今日的成就,也该欣慰了。不过,日后在朝中,你仍要盯着沈家,骂得越凶越好,陛下才会越信你,你的位置才会越稳。”
“侄儿明白,这是伯父当年的教诲,侄儿不敢忘。”
提到沈恒,赵
“伯母,侄儿此次冒险前来,除却谢恩,还有一桩天大的事……”
姜静姝见他神色不对,心中一沉:“何事?”
“今日侄儿接手盐铁司,心血来潮调阅了当年北境战事的军需旧档,原本只是想看看伯父当年的行军记录,却发现……当年供给伯父军中的官盐,大有蹊跷!”
“哦?究竟是蹊跷?!”姜静姝心头猛地一震,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袖。
赵信川脸色愈发郑重:“档案记载虽然隐晦,但侄儿顺藤摸瓜,发现当时送往军中的盐,有一半是‘苦盐’!此盐色泽微黄,看似与常盐无
但若长期食用,则会令人四肢无力、胸闷气短、口唇青紫,最终脏腑衰竭而亡,看起来就像是……劳累过度,旧疾复发!”
“轰——”
一刹那,姜静姝脑中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脸色瞬间煞白。
沈恒临终前那半年,不正是这些症状吗?!
当时所有太医都说是积劳成疾,心肺衰竭,原来……原来竟是中毒?!
“啪!”
姜静姝手中的蜜蜡佛珠猛地崩断,散落一地。
她一直以为丈夫是征战多年,旧伤复发而亡,原来竟是谋杀!
能调换军需官盐,还能做得如此天衣无缝,这幕后黑手身份之尊贵,权势之滔天,简直不敢想象!
赵信川看着姜静姝颤抖的手,迟疑道:“伯母,此事干系重大,只怕……”
姜静姝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再睁眼时,眼底已是焚天的烈火与彻骨的寒意。
“信川,此事到此为止,你切不可再查,以免引火烧身。保护好活着的人,才是你沈伯伯想看到的。”
赵信川一惊:“可是伯父的仇……”
“听话!”姜静姝声音严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仇,自然要报,这笔血债,我姜静姝,会亲自去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