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大喜事。只是……这块地乃是本宫的产业。
当初本宫只是将地‘借’给司农寺试验,如今既然试验成了,这地……本宫理应收回,替陛下分忧,管理盐务。”
她顿了顿,轻蔑地扫了姜静姝一眼:“至于沈家的功劳,本宫赏他们几百两银子便是!”
她看中的不仅是这块地,更是周文清手中那晒盐的秘法!
她知道姜静姝不会把方法交出来,但只要拿回这块地,仔细琢磨探查,难道还复刻不出这晒盐的法子?
到时候,这泼天的功劳,这无尽的财富,还是她长公主的!
“是啊陛下!”一旁的苏伯言见状,仿
“地契还在长公主府呢!沈家不过是代为管理,这盐场的主人,名正言顺还是长公主殿下啊!”
李景琰的笑声顿止,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他想要将这块地收入国库,设为官营。但长公主毕竟是他的长辈,若是在此时咬死不放,甚至撒泼耍赖,他也颇为头疼。
就在局势僵持之时,一阵苍老却中气十足的笑声忽然响起。
“哈哈哈哈!”
姜静姝拄着龙头杖,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大的笑话。
笑罢,她敛去笑意,用那双洞若观火的眼睛,死死盯着长公主,眼底尽是嘲讽。
“长公主殿下,您是不是忘了什么?”
说着,她慢条斯理地从袖袍中,掏出一份文书。
“这是……”长公主瞳孔骤缩,一种极度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