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皇上?他自然是欢喜的,但他更忌惮沈家如今的权势。你这一胎若是皇子,他怕是这几日都睡不安稳。”
沈令仪愣了愣,却只能苦笑:“母亲果然洞若观火。
在皇上面前,女儿只说希望是个公主,做个贴心的小棉袄。皇上听了,这才真的放下了几分戒心。”
姜静姝心中一酸。前世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小女儿,如今懂事得让人心疼。
“是公主也好,不用卷进那些腌臢事里。”姜静姝叹道,随即眼神一厉,“但若是皇子,咱们也不怕!”
沈令仪一惊:“母亲?”
姜静姝压低声音,将新盐之事简略说了一遍。
沈令仪听完,震惊得久久不能言语。
母亲这是要用这能改变国运的泼天富贵,来换取皇帝对沈家的绝对信任,以此保她和孩子的平安!
“母亲……”沈令仪眼眶通红,哽咽难言。
“好了,多大的人了。”姜静姝
“令仪,你在宫中只管安心养胎,外头的风雨,母亲会替你挡得干干净净!”
母女对视,眼中皆是泪光与坚定。
次日,大殿之上。
早朝的气氛早已压抑到了极点。御史台在长公主的授意下,如疯狗一般万箭齐发,弹劾司农少卿周文清“占皇田、不作为,行欺君之实”。
而长公主,更是一身华丽盛装,甚至未等皇帝宣召,便破例上殿。
她声泪俱下,演得一出好戏:“陛下!那两千亩地,乃是本宫忍痛献出,只为给陛下分忧,给百姓种粮!
可那周文清,竟带着沈家老四,把那里变成了臭气熏天的烂泥塘!这是在打本宫的脸,更是在羞辱皇室啊!”
“哦?”李景琰高坐龙椅,面沉如水。
他知道自己这个姑姑的性子,
但想到沈令仪肚子里的孩子,他还是强压怒火:“周爱卿,真有此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