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忽然有孕!
    这一句话,精准地戳中了苏伯言的肺管子!

    他堂堂探花郎,如今沦为弼马温,这是他毕生的奇耻大辱!

    “你!沈承泽,你别太嚣张!我妹妹可是你的大嫂……”

    “那是以前了。”沈承泽打断他,眼神冰冷,透着一股狠劲。

    “苏佩兰已经被休了,带着你那个心如蛇蝎的外甥女滚回苏家了。咱们两家,早已恩断义绝!”

    “况且,这里是陛下划拨给司农寺的试验田,就你,也敢来撒野?!”

    “滚!”

    最后一个字,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喙的煞气。

    苏伯言被这一声喝得倒退两步,却又不甘心就这样灰溜溜地走。

    若是办不成这事,长公主那里他又如何交代?!

    他咬了咬牙,搬出了最后的底牌:“沈承泽!你可知道,这是长公主的皇田,我是替长公主办事的!你拦我,就是对长公主不敬!”

    “长公主?”沈承泽冷笑一声,眼皮都没抬,“别拿鸡毛当令箭。这地如今姓沈,没我娘点头,谁也别想进去!”

    说罢,他根本不给苏伯言再开口的机会,不耐烦地挥挥手:“来人,把这几只乱叫的狗给我扔出去!扔远点,别脏了地界!”

    “是!”

    身后几十个侯府精锐护卫齐声大吼,声如洪钟。

    他们早就看这帮苏家人不顺眼了,此刻得了令,一个个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苏伯言带来的几个家丁哪里是这些练家子的对手,三两下就被按在泥地里吃土。

    苏伯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铁塔般的壮汉一左一右架起双臂。

    他惊恐地蹬着腿,像一只被拎起脖子的瘟鸡,直接被抛到了一边。

    “啊——!”

    “噗通”一声闷响,伴随着泥水四溅的声音。

    苏伯言重重地摔进了路边的臭水沟里。那是沤肥用的沟渠,黑水泛着恶臭,瞬间灌了他满嘴满身。

    “呸!咳咳咳!”

    苏伯言挣扎着爬起来,头上挂着烂菜叶,嘴里全是腐烂的淤泥,那股恶臭熏得他几欲作呕,狼狈至极。

    周围路过的农户纷纷驻足,指指点点,哄笑声此起彼伏。

    “这就是沈家之前那个姻亲,那位苏大人?”

    “什么大人,听说现在就是个弼马温!”

    沈承泽站在高处,居高临下地看着泥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这块地,姓沈了!让她别再想了!滚!”

    说罢,便拍拍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伯言浑身颤抖,死死盯着沈家营地的方向,眼中流出血滔天的恨意。

    等着吧!沈家!

    你们在那绝地上种不出粮食,就是欺君死罪!到时候,我要亲眼看着你们人头落地,血流成河!

    一个家丁忍着恶臭把他扶起来,战战兢兢地问:“大爷,咱们怎么办?这么回去怎么和长公主交代啊?”

    “蠢货!”苏伯言一巴掌扇在家丁的脸上,阴恻恻地冷笑,“明的不行,咱们就来暗的。我就不信,这鬼地方还能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然而,事实证明,姜静姝治家如治军。

    苏伯言想尽了办法,塞银子、套近乎,可那些看守的护卫就像是哑巴聋子,油盐不进,多问几句,还要动手打他。

    就在他绝望之际,终于在附近的村子里找到了一个贪财的赖皮。

    那赖皮收了一两银子,神秘兮兮地把他领到了一处杂草丛生的墙角。

    “大爷,正门您进不去,只有这儿能通里面。以前是排水用的,后来堵了一半,只有狗能钻……咳,只有瘦一些的人,才能爬进去。”

    苏伯言看着那个黑洞洞的狗洞,再看看身边一个个人高马大的家丁,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堂堂探花郎,如今竟然要钻狗洞?

    可一想到长公主那冰冷的眼神和沈承泽嚣张的嘴脸,他到底还是咬碎了后槽牙,趴在地上,一点点挪了进去。

    谁知刚一落地,便脚下一滑,“噗嗤”一声,半个身子陷进了软烂的恶臭中!

    粪坑!

    这竟然是营地最偏僻的茅厕后面!

    “谁?!”一声警惕的低喝响起。

    火光一闪,苏伯言吓得魂飞魄散。

    借着微弱的灯笼光,他看到了一张脏兮兮、胡子拉碴的脸。那人手里提着个粪桶,同样惊愕地看着他。

    两人对视片刻,苏伯言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沈……沈老三?!”

    眼前这个一身短褐,浑身臭气熏天的人,竟然是从前那个自诩清高的沈家三少爷,沈承光!

    “……是我。”沈承光脸皮一僵,露出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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