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板后面,素心目睹了这一切,吓得脸色煞白如纸。
怀里,那块温润的暖玉正贴着她的心口。
当初,她肯让沈承光赎身,自然是因为他是侯府贵公子。
他回府后,她还远远去看过,侯府的仆妇对他毕恭毕敬。
这才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个侯府少爷,怎么就成了“农奴”?!
不管了,沈承光这条船是沉了,她总得想想自己的出路才是!
夜深人静,苏家。
“父亲!”苏伯言兴奋地搓着手,“静心庵那边已经打点好了,今夜就能把清蕊接出来!”
苏大学士靠在床榻上,脸色依然苍白,但眼中却闪着阴鸷的光:“好!咱们苏家……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内院里,苏佩兰听着父兄的谋划,心里七上八下。
她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那个被娇惯坏了的孩子,心高气傲,睚眦必报。
让她出来,真的是对的吗?
又等了半个时辰,苏府小门打开,几个仆妇拥簇着一个少女,走了进来。
“蕊儿!我的蕊儿!”苏佩兰冲上前,一把抱住女儿,母女俩抱头痛哭。
哭罢,苏佩兰把沈清蕊拉进内院,见四下无人,才从怀里掏出
“蕊儿,这是娘所有的首饰了,你快拿着!连夜出城,离开京城,走得越远越好!别听你外公的,他……他已经疯了,他会害了你的!”
然而,沈清蕊却一把推开了她。
那包首饰“哗啦”一声散落一地,珠光宝气,映出的却是少女淬满了怨毒与疯狂的眼睛。
“跑?我为什么要跑?
我没有错!错的是姜静姝那个老虔婆!是萧红绫那个低贱的武夫之女!”
“该滚出京城的,是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