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郑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没想到沈家动作这么快,这么几日竟拿到了人证。还都是他府上的下人!
“国公爷大概不知,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您若只是将人软禁在主院,对外称病,或许还无人知晓。
可您偏偏要将侯府嫡女囚于柴房,却让外室登堂入室,如此丑事,满府皆知。重金之下,岂会无人开口?”
周文清一番话,不仅揭了安国公府的短,更暗讽其家风不正,行事愚蠢,气得郑宏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大学士见状,连忙开口:“陛下!即便国公府有错在先,那也是家事!可姜氏‘以妻休夫’,有违纲常!若天下女子效仿,岂不乱了套?”
殿内顿时议论纷纷。
这不是一般的争执,而是以苏大学士为首的旧派文臣,与以沈家为代表的新兴勋贵势力,针锋相对!
李景琰单手轻敲着龙椅扶手,看着底下两派人马吵得不可开交,面上摆出一副“左右为难”的模样,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冷。
然而就在此
“太后懿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