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老太君就该这么收拾他们!这是为民除害啊!”
百姓的议论声,如同一把把尖刀,狠狠刺向郑家父子。
沈娇宁却是一脸迷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看到母亲那顶熟悉的轿子,她才倏然回神,猛地挣脱那两个
“母亲!母亲!您终于来了!
他们不是人啊!不给我饭吃,不给炭火,还让那贱人挺着肚子在我面前示威!还要休了我!
母亲,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带我回家吧!求您了!我再也不敢了!”
沈娇宁哭得撕心裂肺,额头磕在冰冷的雪泥里,一片青紫。
这卑微乞求的模样,与当初在福安堂决裂时的嚣张跋扈,简直判若两人。
尽管如此,沈娇宁却顾不上所谓面子,心里反而满是希冀。
母亲来了,便是来救她的,只要她认错,母亲一定会心软的!
然而,轿内却是一片死寂。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沈娇宁的心情都忐忑起来,才听到一声极轻的冷笑。
那笑声,比这漫天风雪还要冷。
“回家?”姜静姝的声音淡漠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沈娇宁,你当初亲口说,与我恩断义绝,再无瓜葛。承恩侯府,又哪里还是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