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如今照拂沈令仪,不过是看在旧日情分。可要想长久,还得靠利益捆在一起才行。
萧红绫恍然大悟,心悦诚服:“母亲高明!儿媳受教了。”
姜静姝淡淡一笑,抬头看了看天色:“时辰不早了,咱们去看看令仪吧。”
大女婿的功劳已是板上钉钉,但具体能掀起多大的浪,换来多大的前程,还要看皇帝是如何知道的,又有多看重。
光靠太后还不够,必须再加一把火,才能把这件事不着痕迹地捅到那位少年天子面前。
这盘棋,她要下得滴水不漏。
瑶华宫。
沈承耀在北境立下盖世奇功,承恩侯府正是圣眷最浓之时。
李景琰近来朝政繁忙,鲜少去后宫,但每隔几日,总会到瑶华宫坐坐。
今日,他处理完政务,心念一动,便摆驾而来。
谁知进了殿,却扑了个空。内殿静悄悄的,只有宫人屏息侍立,却不见那道娇俏的身影。
李景琰剑眉微蹙,在上首坐下。
他端起茶盏啜了一口,又翻了几页书,眼看着等了快半个时辰,沈令仪竟还没回来。
“陛下,要不奴才去寻寻华嫔娘娘?”太监总管王全小心翼翼地请示。
李景琰闻言,却只淡淡一笑,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书页:“寻?身为嫔妃,连侍君的本分都忘了,还寻她作甚?由她去罢。”
话音虽轻,却字字诛心。殿内宫人吓得“扑通”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景琰哥哥?!”人未至,声先到,正是沈令仪回来了。
她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宫装,越发衬得肌肤赛雪,眉目如画。只是脸颊微红,额角还沾着细密的汗珠,看着有些狼狈,却也平添了一抹娇憨。
一见李景琰,沈令仪惊喜不已,提着裙摆跑了过来,福身行了个礼:“景琰哥哥什么时候来的?留下来用膳可好?”
李景舍却只是略一挑眉,声音淬了冰似的,愈发冷淡:“你还知道关心朕何时过来的?朕还以为,华嫔这是玩野了心,已经忘了瑶华宫的门朝哪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