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姝,“哀家不过是顺水推舟,说了几句公道话。说到底,还是你家二郎自己争气,立下那般赫赫战功,皇帝想不赏都难。”
说着,她又含笑看向一旁的萧红绫:“这便是承耀的媳妇?果然是将门虎女,英姿飒爽。静姝,你这挑儿媳的眼光,当真是不错。”
姜静姝闻言,顺势笑道:“承蒙太后娘娘谬赞。那臣妇也斗胆自夸一句,臣妇选女婿的眼光,亦是好得很。”
太后一怔,随即乐了,指着她笑道:“你这促狭鬼,莫不是想说令仪嫁了皇帝吧?少在这儿拍哀家的马屁啊。”
“陛下自然是龙姿凤章,哪里还需要臣妇歌功颂德?”姜静姝笑容不变,话锋却轻轻一转,“不过臣妇今日要夸的,却是我那大女婿。”
“谁?”太后不由蹙了蹙眉。
她与姜静姝是手帕交,对侯府的事也知晓颇多,但还是思索了一会儿,才从记忆角
“哀家记得,你大女婿不过是个七品县令……做得再好,又能好如何?哪里值得你这般夸耀!静姝,你这可就是小题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