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许给她们留下!”
“是!”李嬷嬷早就憋着一口气,此刻领命,只觉扬眉吐气,立刻带人去了。
“婆母!您不能这样!我爹可是当朝苏大学士……”苏佩兰还想搬出娘家。
“大学士又如何?”
“莫说你爹,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了我承恩侯府的家务事!
你的嫁妆若还不够抵债,我老婆子不介意亲自登门,与苏大学士好好说道说道!问问他是如何教出这等偷盗婆家、心如蛇蝎的好女儿!”
苏佩兰彻底瘫软在地,再不敢多言半句。
姜静姝不再看他们,一挥手,声势赫赫:“走!都随我亲自去华音堂!我倒要看看,这对‘为家操劳’的好夫妻,到底挖走了我沈家多少血肉!”
说着,竟真的亲自带队,浩浩荡荡地往正院杀去!
沈承宗夫妻俩魂飞魄散,也顾不得别的,连忙挣扎着爬起来,相互搀扶着跟了上去。
到了华音堂,姜静姝也不进去,只让人在院中摆了太师椅,拉着萧红绫坐下,冷眼一扫,沈承宗夫妻俩心头发颤,只能屈辱地再次跪在她脚边。
不多时,正院里各色珍玩古董、绫罗绸缎如流水般被抬了出来,在院中堆成了小山。
苏佩兰望着自己这些年的“心血”被一件件搬空,心如刀割,眼前阵阵发黑,险些当场晕厥。
林伯逐样清点,最后高声禀报:“启禀老夫人,已清点完毕。大奶奶私库财物,连同嫁妆在内,折合白银共计六万八千六百两。除去这些年府里的亏空账目,尚余三千二百两。”
苏佩兰一听,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立即挣扎道:“母亲!那多出来的……可否还给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