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掌家这几年,府里的账目,可还清楚?”
苏佩兰心中警铃大作,强作镇定道:“回母亲,儿媳不敢有丝毫懈怠,府中账目,自然是笔笔清楚,分毫不差。”
是吗?姜静姝一声冷笑,那我当着老二媳妇的面,问你一句上月采买的炭火,二房账上记的是五百两上等银霜炭,为何送到老二院里的,却是掺了七成烟炭?这中间的差价,又是进了谁的口袋?
苏佩兰的脸色地一下白了!
二郎沈承耀常年驻扎大营,萧红绫也根本不通庶务,
不对啊,这老太婆不是病在床上吗,她是怎么知道的?!
这……这许是
“一时不察?”
“你身为当家主母,连这点中饱私囊的手段都管不住。要么,是你无能;要么,就是你纵容!苏佩兰,你自己说,你是哪一样?!”
话音刚落,院子里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一个婆子进来禀报:“回老夫人,才打了二十板子,崔嬷嬷就……就昏死过去了。”
“昏了?”姜静姝眉梢一挑,眼中寒光毕现,“用冷水给我泼醒!继续打! 告诉行刑的人,我的规矩,昏一次,便从头再打!我倒要看看,是她的骨头硬,还是我福安堂的板子硬!”
“是!”
很快,院中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凄厉数倍的惨叫。
苏佩兰跪在地上,只觉得每一声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她终于意识到,这个婆母,真的不一样了。
她是真的……真的会把崔嬷嬷活活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