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南岛人、说着听不懂语言的不知名部落的人。
他们带来了各自的语言、文字、货币,也带来了各自的习惯、信仰、偏见、隔阂。、树洞前面的空地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巴别塔,每个人都想说话,但谁也听不懂谁在说什么。
夏华做了一个决定,一个听起来大逆不道,但事后被证明是唯一正确的决定。
她让人在树洞前立了一块石碑,碑上刻着六个字,说同一种话。
不是强迫,是教育。
孩子们坐在一起,学同一种语言,写同一种文字,背同一本教材。
大人们白天干活,晚上也学,学不会的跟着孩子学,孩子在前面跑,大人在后面追。
那段时间,树洞前面的空地上每天都能听到磕磕巴巴的读书声,像末世前的夜校。
一个外国老头拄着拐杖来找夏华,用生硬的华国话问她:“为什么要我们说你的话?我们有自己的语言,自己的文化。”
夏华请他坐下,给他倒了一杯水:“不是要你说我的话,是让你跟我说话。我说你的话,你说我的话,都一样。只要咱们能说话,就能沟通。能沟通,就不会打仗。”
老头想了想,把那杯水喝了,第二天拄着拐杖来上课了,比年轻人还认真。
语言统一的那一天,树洞前面举行了盛大的庆祝会。
林翠华杀了两只鸡,炖了一大锅鸡汤,每个人分到了一碗。
郑丽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一瓶白酒,给每个大人倒了一杯。
狗剩喝多了,抱着橙子跳舞,橙子的表情一脸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