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够着搭在最上面。
橙子把爪子也搭了上来。
夏华看着这一摞手,把手覆在最上面。
夜风滚烫,吹得营地的篝火忽明忽暗。
夏浩明开着那辆灰色面包车,摇摇晃晃地驶进了关卡的视线。
车身全是灰,保险杠快掉了,排气管突突地冒着黑烟。
车厢里堆满了酒,白的、红的、啤的,全是夏华空间里存了好几年的货。
“站住!”瞭望塔上的哨兵举起了枪。
夏浩明把车停在路中间,推开车门,踉踉跄跄地下来,举着双手,脸上写满了惊恐。
他的演技经过了林翠华多年检验,这会儿看起来就像一个走投无路的倒霉蛋。
“别开枪!别开枪!”他的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我就一送货的,酒,全是酒!你们要都拿去,放我一条生路!”
哨兵从塔上下来了,掀开帆布一看,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整车厢的酒,茅台、五粮液、还有一堆花花绿绿的外国酒,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着诱人的光。
消息传到老仙耳朵里的时候,他正躺在红地毯上打盹。
一听到“一车酒”,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比听见“一车黄金”还兴奋。
“酒?什么酒?茅台?”
“有,有好几箱!”
老仙披上衣服就往外跑。
站在面包车前,看着满满一车厢的酒,嘴角的哈喇子差点流下来。
他拿起一瓶茅台,咬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口,闭着眼睛品味了半天,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妈的,好久没喝过这个味了。”
“人呢?”他问。
“跑了。”小弟说,“说酒不要了,求咱们别杀他。”
老仙哈哈大笑,拍着大腿:“识相!今晚弟兄们加餐,不醉不归!”
篝火重新添了柴,烧得冲天高。
老仙让人把那辆面包车开到营地中央,一箱一箱地搬酒,开了几十瓶,整个营地都弥漫着酒精的香气。
那些小弟搂着从各处抢来的女人,划拳、唱歌、摔瓶子,闹得像末日前的夜总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