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咽了咽口水,笑道:“其实也没啥,就是那里离咱们这里太远了,以现在的交通条件,根本无法到达。再说了,路上还会有各种各样的危险。”
夏华盯着狗剩的眼睛:“你就说吧,到底有多少东西?”
狗剩挠挠头:“不多也不少,估计得有2-3个山姆超市这么多吧。”
夏华惊呆了:“你爸有病吧,没事囤这么多东西干嘛?”
狗剩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是,就是他小时候穷怕了,有些钱就喜欢囤东西。”
夏华:“老头有病吧?谁家有钱也不会这样囤东西啊?”
林翠华一巴掌拍在女儿的脑袋:“哪有这样说自家公公的?”
夏华抱歉地朝狗剩和萱萱笑笑。
狗剩摆摆手,并不在意:“仓库的事情以后再说,反正不着急。”
于是两家人开始商量婚礼的事情。
狗剩说他不能再等了,万一明天世界就毁灭了呢?先把婚结了再说。
夏华被他这话噎得翻了个白眼,但心里头甜丝丝的,像吃了蜜。
婚礼定在三天后。
筹备婚礼的第一件事,是搬物资。
狗剩把家里三个房间翻了个底朝天,吃的喝的用的,全搬到了夏华面前。
从子弹到绷带,从粮食到鞋子,堆了满满一客厅。
“就这些?”夏华看着那堆东西,双手抱胸。
“就这些。”狗剩拍了拍手上的灰,“以后我人就归你了,东西也归你,全部充公。”
夏华也不客气,手一挥,那堆东西凭空消失了,连根毛都没留下。
狗剩看着她那个动作,嘴角抽了抽,这女人收东西的样子,比他缴获战利品还干脆。
“婚纱怎么办?”夏华问。
狗剩挠了挠头,犯难了。
末日,婚纱店早就被洪水泡成了废墟,就算能找到,那些婚纱估计也烂成了抹布。
“要不算了,”夏华说,“穿什么都一样。”
“不行。”狗剩难得硬气了一回,“结婚就得穿婚纱,我去找。”
林翠华从厨房探出头来:“不用找,我给她做。”
夏华愣住了:“妈,你还会做婚纱?”
“你妈我当年好歹跟大师傅学过服装设计,”林翠华擦了擦手,从柜子里翻出一卷卷布料,红的白的粉的,花色齐全,“你空间里存的这些布料,够你做十套婚纱的。说吧,想要什么样的?”
夏华张了张嘴,眼眶有点红:“简洁点的就行。”
“简洁?”林翠华不满意地摇了摇头,“结婚一辈子就一次,必须隆重。来,妈给你设计。”
狗剩则负责布置新房。
他跑到市区,把整个市区翻了个遍,从废弃的商铺里搜刮来一堆红纸、气球、彩带,还有一串小彩灯。
那串彩灯竟然还能亮,五颜六色的,一闪一闪,把整个房间照得像游乐场。
他在门上、窗户上、墙上,到处贴满了喜字。
红彤彤的,看着就喜庆。
橙子跟在他屁股后面,尾巴上也被他系了一个红色的蝴蝶结,气得他追着自己的尾巴转了半天。
萱萱忙着给气球打气,小脸憋得通红,一边打一边喊:“哥哥,这个气球怎么打不进去?”
“你气不够,让橙子来。”
橙子抬头看了他一眼,汪了一声,那个表情分明在说,你行你上。
婚礼那天,天气好得出奇。
没有邀请任何外人,只有夏浩明、林翠华、萱萱,和一条狗。
夏华穿着林翠华亲手做的婚纱走出来的时候,屋里安静了三秒钟。
婚纱是白色的,简洁大方,腰身收得刚好,裙摆拖在地上。
林翠华用蕾丝边在领口做了点缀,又在腰间别了一朵布做的花。
布料虽然不是什么高档货,但一针一线都是手工缝的,针脚细密,比末世前那些流水线出来的婚纱精致多了。
狗剩站在客厅中间,穿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T恤,胸前别了一朵林翠华用红纸折的花。
他看着夏华朝他走过来,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夏华走到他面前,伸出手,笑了笑:“发什么呆?”
狗剩握住她的手,用力攥了攥,声音有点哑:“太好看了,我想哭。”
“不许哭,”夏华瞪了他一眼,眼眶却先红了,“你一哭我也要哭了。”
站在一旁的夏浩明清了清嗓子,手里捧着一张皱巴巴的纸,那是他昨晚熬夜写的证婚词,改了三遍,涂涂画画的,最后只留下两行字。
“我夏浩明,”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尽量稳住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