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的脖子，踮起了脚尖。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可能是一个世纪。

    夏华猛地推开了他。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呼吸都乱了，像刚跑完五公里。

    “怎么了？”狗剩的声音都哑了。

    夏华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然后抬起头看着他，表情非常认真，认真得像在战场上做战术推演。

    “套呢？”她问。

    狗剩愣了一下：“什么套？”

    夏华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但她的眼神没有躲闪，直直地盯着他，像一把刀：“你说什么套？安全套！你带了没有？”

    狗剩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他的脑子在那一瞬间经历了从“她问我有没有带套”到“她同意跟我睡了”的震惊。

    不对，惊喜。不对，狂喜。

    不对，反正就是所有情绪搅在一起，像被人塞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洗衣机里。

    “我……”他的声音有点抖，“我带了。”

    夏华松了一口气：“带了就好，刚才......”

    “我带了一背包。”狗剩补充道。

    夏华的表情凝固了。

    “一背包？”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狗剩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往回找补：“不是，我是说......”

    “你随身背一包安全套？”夏华的眼睛眯了起来，那种危险的光芒又回来了，像一只即将炸毛的猫，“你到底是来看我的，还是来......”

    “之前跟郑丽他们出去找物资的时候，不是有一层都是成人用品？”狗剩一口气说完，语速快得像机关枪，生怕说慢了就再也说不出来了，“我想着万一有一天用得着呢？就就拿了一些。”

    他顿了顿，补充道：“都是最大号的。”

    最后一个字说完，整个房间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