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歼灭岛国人
    最后清点下来,能打仗的,加上老人、女人,一共凑了五十七个人。

    有拿菜刀的,有拿铁管的,有拿弓箭的,还有拿弹弓的,那个拿弹弓的十三岁小孩说,他弹弓打得比枪还准,夏华让他现场试了一下,一颗石子打碎了三十米外一个啤酒瓶。

    “行,你算一个。”夏华服了。

    李老三把人按照特长分了组。

    力气大的当肉盾冲前面,眼力好的当射手在后面,跑得快的负责穿插和报信,老人和女人负责后勤——烧水、做饭、包扎伤口。

    夏华根据前世在基地学到的巷战经验,给每个人都安排了任务。

    怎么卡位,怎么包抄,怎么撤退,怎么打伏击,说得头头是道。

    “明天下午三点,云山脚下。”夏华指着地图上标记好的伏击点,“他们从山下来,我们在山上。居高临下,弓箭、飞刀、弹弓,先打一波。等他们乱了,肉盾冲下去,射手别停,一直打掩护。”

    她看了看狗剩:“你带人从侧面绕过去,截断他们退路。”

    狗剩点头:“一个都跑不了。”

    “李叔,”夏华看向李老三,“你带人守住水源,别让他们鱼死网破把水污染了。”

    李老三拄着刀,浑浊的老眼里闪着光:“放心,水在人在。”

    部署完了,大厅里的人开始散去,各自回去准备。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云山脚下。

    太阳毒辣辣的,晒得地上的石头都烫脚。夏华趴在伏击点的草丛里,浑身被蚊子咬得全是包,但她一动不动。

    狗剩趴在她左边十米远的地方,腰上缠着绷带,手里握着军刀,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表情看起来很淡定,如果不看他额头上的冷汗的话。

    林翠华和夏浩明趴在更后面的高处,一个拿弓一个拿飞刀,已经做好了射击准备。

    大刘带着十几个壮汉躲在伏击点两侧的灌木丛里,手里拎着砍刀和铁管,一个个紧张得手心冒汗。

    那个拿弹弓的十三岁小孩趴在夏华右边,嘴里念念有词,夏华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发现他在背九九乘法表,他说打弹弓的时候背乘法表能稳定手抖。

    三点整。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夏华从瞄准镜里看过去,五辆军用卡车排成一列,沿着干涸的河道开过来。车斗里站满了人,穿着统一的制服,手里端着枪,军绿色的车身上刷着岛国旗帜。

    狗剩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低声说了一句:“还真是正规军。”

    夏华没吭声,手指搭上了扳机。

    五辆车在云山脚下停了下来,一个军官模样的人从第一辆车里跳出来,拿着望远镜往山上扫了一圈,又看了看手里的地图,嘴里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

    然后他举起手,往前一指。士兵们从车斗里跳下来,列队,整装,开始往山上走。

    一百多个人,脚步声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夏华等他们走到伏击圈的正中央,才松开扳机。

    第一枪打出去,那个军官应声倒地,脑袋上开了一朵血花。

    “打!”

    弹弓、弓箭、飞刀、手枪,从四面八方同时招呼过去。岛国士兵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队形瞬间散乱,有人趴下找掩体,有人胡乱开枪,有人转身就跑。

    大刘带着肉盾冲下去了,十几个人从两侧包抄,砍刀铁管砸在枪托上,跟岛国士兵扭打在一起。

    狗剩带着人从侧面绕过去,撂倒了五个,夺了两把枪。

    李老三那边也打起来了,有几个人想往水源跑,被他带人拦住了,一刀一个,砍得浑身是血。

    战斗持续了不到半个小时。

    一百多个岛国士兵,死的死,伤的伤。没有一个人跑掉,狗剩把退路堵得死死的。

    尸体拖到山沟里埋了,血迹被沙土盖住了,空气里还残留着火药味,但风吹过来的时候,更多的是血腥味和汗臭味混在一起的复杂气息。

    夏华坐在一块石头上,大刀搁在膝盖上,正用布条缠手臂上的新伤。

    狗剩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拎着一把从岛国军官身上扒下来的指挥刀,刀鞘上镶着金边,看着挺唬人。

    “这刀不错,”狗剩把刀在手里转了转,“比我这把军刀有排面。”

    “你拿着吧。”夏华头都没抬,“回头擦干净了挂客厅里当装饰。”

    狗剩翻了个白眼,把刀别在腰上,蹲下来看她缠绷带:“你这手法不行,松松垮垮的,回头还得重缠。”

    “那你来?”

    狗剩二话不说,抢过绷带,三下两下给她重新缠了一遍。动作又快又利索,力道刚好,缠完还拍了拍:“行了。”

    夏华活动了一下手臂,满意地点了点头:“可以啊,特种兵就是不一样。”

    “这跟特种兵没关系,”狗剩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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