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谁都好。你一个女人，何必这么辛苦？”

    夏华终于开口了。

    “说完了？”

    井上愣了一下。

    夏华蹲下来，和他面对面，近得能看见他鼻毛上的灰。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他的耳朵里：

    “你们岛国人，一百多年前来过一次，被我们打跑了。八十多年前又来过一次，又被我们打跑了。现在末世了，你们觉得有机可乘了？”

    她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但井上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你猜怎么着？”夏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你们来一次，我杀一次。来一百个杀一百个，来一千个杀一千个。”

    “这片土地，”她的目光扫过远处的山川河流，声音不大，但像刻在石头里一样坚定，“永远轮不到你们岛国人做主。”

    井上的脸彻底黑了。

    他盯着夏华的眼睛，忽然咧嘴笑了，那笑容阴森歹毒：“你以为你赢了？天真。我们的队伍已经在路上了，三天，最多三天，一百多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就会踏平这里。”

    他看了一眼旁边奄奄一息的顾明轩，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些尸体，笑得更得意了：“你们华国人就是这样，永远内斗，永远不团结。这个姓顾的男人，他来找我们的时候，可是把所有关于你的信息都告诉我们了。你的仓库，你的弱点，你身边每个人的习惯……我们全都知道。”

    他盯着夏华，一字一句地说：“夏华，你很强。但你护得住所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