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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张姐的声音。
等陈四反应过来转头去看的时候,张姐已经倒在了地上。
夏华站在她面前,左手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右手的长刀横在她脖子上,刀刃贴着皮肤,再往前一寸就要见血。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
整个屋子像被按了暂停键,所有人都不敢动了。
狗蛋带着那几个人刚走到门口,就被狗剩挡住了。
那个高大的男人甚至没有动手,只是往那儿一站,一米九几的个子像一堵墙,狗蛋手里的铁管举到一半,愣是不敢砸下去。
他见过能打的,没见过这种站那儿就让人腿软的。
夏华低头看着张姐,表情平静得像在菜市场挑白菜。
张姐的脸被揪得仰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巴一张一合地想说什么,但刀架在脖子上,她一个字都不敢说。
“你偷袭郑丽的那只手,是哪只?”夏华问。
张姐浑身都在抖,像筛糠一样,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左……左手……”
夏华点点头,把大刀从她脖子上拿开,往后退了半步。
张姐以为她要放过自己了,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然后她看见夏华把长刀换到左手,右手在腰间摸了一下,抽出一把短刀。
“既然你用的是左手,”夏华蹲下来,声音轻得像在哄孩子,“那我就废你左手。”
短刀落下。
没有人看清那一刀是怎么砍的,只看见寒光一闪,然后张姐的惨叫声几乎掀翻了屋顶。她的左手手掌齐腕而断,掉在地上,手指还在抽搐。鲜血从断口处喷涌而出,溅了一地。
张姐抱着断腕在地上打滚,疼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能发出一种像动物一样的尖叫声。
那声音又细又尖,在密闭的房间里来回撞击,听得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