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丽和刘浩也准备出门,看到这样的情景,心疼得不行。
“她一晚上就睡在这里?”郑丽问。
夏华:“应该是。”
林翠华:“哎哟,真是太可怜了,狗剩这孩子是怎么了?平时看着人挺善良挺好的,怎么能下这么狠的心呢?”
夏华:“妈,不吃别人的苦,别随意评论别人做的决定!”
林翠华想起了什么,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了。
小时候的狗剩她见过,才几岁大的孩子,啥也不懂,妈没了,亲爸娶了后妈,把他一个人扔村里。
他被别人欺负的时候,没人帮他,都是一个人默默承受。
他吃过这么多苦,凭什么让他说放下仇恨就放下?
换作是自己,她做不到,又怎能要求别人做到?
几人正要走,忽然门开了,狗剩穿戴好,准备出门干活。
看到门口蜷缩在地上的小女孩,他眉头皱了起来。
小女孩听到开门声,立刻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仰头看向狗剩,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哥哥,你醒了?”
狗剩:......
“你走吧,我不会认你的。”狗剩冷冷地说。
小女孩嘴巴立刻扁了:“我不要,我不要走。爸爸妈妈死了,萱萱就只剩下哥哥一个亲人了,哥哥不管萱萱,萱萱也活不了了。哥哥,我求求你了,让我留下来好不好?萱萱会帮忙做事情的,保证不偷懒。”
狗剩狠了狠心,扔下一袋面包:“不,我不会收留你的,你吃了面包赶紧走。”
说完,头也不回地往楼下走去。
夏华几人无奈地摇头,也跟着下楼去了。
今天依旧是砍柴,一上午,狗剩心不在焉的,好几次差点被电锯误伤自己。
吓得郑丽把他手里的电锯夺走了:“张乐,你还是去搬木头吧,我和浩哥砍就行。”
狗剩知道自己状态不佳,也没有坚持,默默地把山上砍下来的木头往水边搬。
夏华负责来回运送木头,接着运送木头回小区的空档,她又去山的另外一侧收树木。
今天她运气好,收了几窝兔子和山鸡。
还有几棵树上她发现有抱窝的鸟,连树带鸟一起收进了空间。
所以现在她空间里慢慢地多了一片小森林,植物生长茂盛,动物欢快地在树丛里跑来跑去,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晚上回到小区,小女孩依旧守在门口。
看到狗剩回来,依旧是一副天真可爱的模样,笑着喊哥哥。
狗剩依旧是冷漠脸,越过她就进屋。
就这样,狗剩每天都给她一袋面包让她走,可每次回来依旧看到她笑着喊自己哥哥。
僵持了几天,这天早上起来,狗剩开门的时候,发现地上的小家伙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仰头笑着喊哥哥。
他心下一惊,蹲下身子去查看,发现小家伙脸上挂着不正常的潮红。
伸手一摸,躺得不行,吓得连忙抱起来摇晃:“喂,你醒醒,别睡了!喂,醒醒,醒醒......”
小家伙没有任何回应,狗剩一下子慌了,抱起她去2803敲门:“刘浩,刘浩,开门,开门。”
刘浩穿着裤衩急匆匆跑过来:“咋了?”
狗剩推开他走了进去:“她好像病了,你快帮忙看看。”
刘浩连忙跑去穿衣服,不一会儿抱着药箱走了回来,开始给小家伙检查身体。
一通检查下来,刘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狗剩着急:“怎么样?她没事吧?”
刘浩:“她,她好像得了瘟疫。”
狗剩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怎么会得瘟疫?她不是在温室里待着吗?来这里的时候,楼里已经没有其他感染者了。”
刘浩:“说不定是来的路上感染的,又或者是这几天休息不好,抵抗力下降,被楼里残余的病毒感染了!”
狗剩脸上全是懊悔:“那怎么办?你有没有办法救她?”
刘浩:“这是瘟疫,我也没有对症的治疗方法。只能根据她的症状,给她吃一些退烧药,另外就是给一些抗病毒口服液喝。至于能不能挺过来,还得靠她自己。”
狗剩:“没别的帮忙了吗?西医不行,中医可以吗?你会不会抓中药?”
刘浩推了推眼镜:“我祖上都是行医的,我爷爷、我爸爸都是中医,我也懂一些。要是能吃中医跟着调理,那自然会更好。可是这个时候哪里来的中药?”
狗剩:“你帮我写一下要哪些药,我试一下出去找。”
刘浩有些诧异,他不是很讨厌他这个妹妹吗?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