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华吓得跳下床,跑了出去。
门外,林翠华正在骂娘:“你们给老娘滚,什么玩意?还想住我家里来,你咋不上天?再在这里闹,老娘弄死你!”
夏华走了过去,隔着铁门,看见林娇娇和顾明轩狼狈地站在楼梯间里,几天不见,两人跟谢了的花一样,憔悴不堪。
两人的衣服是湿的,楼梯里有穿堂风,即使是大夏天,两人冻得嘴唇发紫脸发白。
顾明轩抱着手,弯着身子,头发贴着额头,衣服脏兮兮的,看起来跟乞丐没什么差别。
看到夏华出来,他眼睛忽然亮了,一把抓住铁栏,激动地说:“夏夏,夏夏,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肯定舍不得我。夏夏,我错了,我不该对你说那些话,我的心里只有你。你跟伯父伯母解释一下,这都是误会,让我进去吧,我好饿好冷啊!”
林娇娇一副可怜楚楚地样子看向夏华:“夏夏,我们不是最好的闺蜜吗?让我进去好不好?我们还像以前那样,一起睡觉,一起吃饭,一起说悄悄话。”
林翠华:“夏夏,你别听这两狗东西胡说八道,肯定是没东西吃了,才舔着脸上门想占便宜的。”
夏华:“妈,我知道,你和爸爸先回屋,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处理。”
林翠华:“可是......”
她不放心,要是女儿被欺负了该怎么办?
夏浩明扯了扯媳妇的手臂:“走吧,年轻人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夏夏,有事喊爸爸。”
夏华点头。
看到夏父夏母进屋,顾明轩脸上一喜:两个老东西不好糊弄,这夏华他还能搞不定,她这么爱自己,只要他说几句好话,她肯定会心软把自己请进去的。到时候还会把家里的床让给自己睡,把最好的东西拿出来给自己吃。
他目光灼灼,从铁栅栏里把手伸了进去,想要抓住夏华的手。
夏华忽然从背后掏出一根高尔夫球杆,用尽全力朝顾明轩的手打了下去。
只听到一声惨痛的尖叫声,顾明轩的一只手被生生地打断了。
哀嚎声响彻整个楼梯间,站在楼梯间里看热闹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后面的人看不清前面发生什么事情,全部挤了过来。
看到夏华一声不吭就把人的手打断,震惊之余,开始愤愤不平。
“你这小姑娘也太歹毒了吧,人家就是想求你收留一下,你至于把人的手给打断吗?”
“就是啊,人家好歹还是你的男朋友,有你这么铁石心肠的吗?”
“不就是之前出差没来得及带你去旅游吗?这就要分手,这也太小气了。”
......
林娇娇扶着顾明轩,眼里的心疼直接写在了脸上:“夏夏,你这次做得真的是太过分了。我都帮你劝明轩哥哥放低姿态过来找你了,你居然不领情,还打伤他,赶紧把门给开了,扶他进去包扎一下。”
顾明轩刚刚还很愤怒,但想到断一只手能换来往后舒适的生活,他觉得值得。
卑微地说:“夏夏,你打都打了,也该消消气了。我们进屋好好说好吗?”
夏华一竿子打在了铁栏上,冰冷的声音如从地狱里传来:“是谁让你觉我这么好欺负的?”
林娇娇怒了:“夏夏,你讲讲道理好不好?谁欺负你了?明明是你欺负明轩哥好不好?”
夏华冷笑:“我就欺负他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林娇娇气结,顾明轩忍着剧痛,继续哀求:“夏夏,算我求你了,现在外面到处是洪水,我和娇娇真的没地方去了,求你放我们进去吧。”
夏华:“你不是985毕业高材生吗?还是企业高管,要什么女人没有?干嘛回来啃我这棵回头草啊?”
顾明轩被噎住了,当初他怎么就这么糊涂,跟她说这种话呢?
如果有后悔药,他一定会好好哄着她,让她继续无怨无悔地给自己当牛做马,唉,当初还是冲动了。
可现在后悔也没用,他今天就是被打死,也要进这个家的门。
“夏夏,我那都是说的气话,你别放在心上,我们复合吧,好不好?”
“不好,跟贱人搞过破鞋的我不要,我嫌脏。”
顾明轩瞪大了眼睛,愤怒让他满脸通红:“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跟人搞破鞋了?”
夏华看向一旁波涛汹涌的林娇娇。
林娇娇感觉自己被侮辱了,委屈地哭了起来:“夏夏,我们是好姐妹,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我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我怎么可能跟明轩哥搞破鞋。”
夏华嘴角勾起了一丝不屑:“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那天顾明轩给我打电话,你是不是就站在他身边?还有,这几天你都跟他住一起吧?别跟我说,你们是清白,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