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
而杀父仇人照顾死者女儿这件事,言峰绮礼这些年也有些拿不准自己的心思。
或许是为了弥补对远坂家的亏欠,也或许是想在熟悉后再告知远坂凛事情真相,然后从对方痛苦、愤怒与不可置信的表情中感受愉悦。
但不管怎么样,这篇“徒弟弑师、杀父者培育其后代”的安屠生童话,在今日多半得画上一个并不圆满的句号了。
“叫我来何事。”
黄昏下,一个身穿蓝色紧身衣、头顶蓝色狼尾的男人睁开赤红色的双眼,看着缓步走来的言峰绮礼,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与不满。
而他有这
“跟我走吧,有场长达十年的恩怨等着我去解决,接下来听我命令行事。”
于他而言,Lancer不过是个战斗力不错的棋子,而这枚棋子却时刻想着反噬他,这是种耻辱!
所以他已做好随时抛弃这枚棋子的打算。
红光在言峰绮礼手背上一闪而逝,令咒的强制约束力控制着库丘林的身体,让他不得不受眼前之人的摆布。
没有乘车、也没有奔跑,言峰绮礼就这样一步步走向远坂家。
看着眼前那庞大的宅子与有些凌乱的院子,言峰绮礼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恍惚之色。
若是十年前没被金闪闪激发内心之恶,他会是什么样子呢?
言峰绮礼不敢想,因为体会过愉悦的他无法再接受没有愉悦的人生,所以他也不曾后悔杀死自己的老师。
此错不在他,而是这个世界、天生就让他言峰绮礼去做这个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