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青鳞,他不由想起自己的小时候。
当然,肯定没青鳞这么惨。
只是作为一个孤儿,他也曾渴望过亲情,不过长大后看淡了很多。
因为懂事和样貌很不错,想收养沐阳的家庭很多,但最终他选择留在条件并不好的孤儿院,陪伴年迈的院长走过最后十几年。
沐阳成年那天,恰好也是院长离世的日子。
据医生所说,院长能活到那时候是个奇迹,或许是想看到沐
青鳞不知道沐阳此时的想法,只是一开始被沐阳盯着时表情有些不知所措、后来她发现沐阳双目无神,这才知道他是在想其他事。
回过神后,沐阳拉着怯怯的青鳞来到糖人的摊位前。
“来一份。”
“.........”
摊主看了眼低垂着头的青鳞,认出了她的身份。
对蛇人族的厌恶瞬间涌入脑海,脏话正要脱口而出,一股名为“死亡”的巨大压力便让他把话憋了回去。
“我说来一份糖人,你怎么还不做呢?”
沐阳脸上的微笑渐渐消散,语气虽依旧平和,但当事人只觉得浑身冰冷。
在沐阳看来,蛇人族与人族各有各的理,互相厌恶、互有罪孽没问题,但都和青鳞没有半毛钱关系。
她一没杀人,二没盗窃,这些人打不过蛇人就拿一个孩子撒气,也都是个人物。
有了威,摊主自然不敢多言语,手忙脚乱的制作起糖人,因此导致成品非常难看。
看着手上像马又象牛、但貌似又都不象的玩意儿,沐阳眉头紧皱,但青鳞觉得这个很好,所以他打消了让摊主重做一次的想法。
“谢谢。”
依旧保持礼貌,沐阳付钱后带着青鳞离开。
第一次品尝甜到发腻的滋味,青鳞感觉自己有点想哭,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因为哭,在她看来是表达悲伤与难过的方式,但她现在很高兴、前所未有的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