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是这样……”
除了因为家里传下来的“手艺”有些特殊,从小他们接触的奇人异事比普通人多一点,日常还会有一些训练。
其他的,不管是玩耍,交友,上学,都没什么特别的。
直到大学毕业后进入考古队,陈文谨的想法都是利用自幼接触到的盗墓知识,在考古行业里干出一番属于她的事业。
起初她甚至并不知道自己接受任务后去做的那些事意味着什么,直到后来……
关于过往的回忆,陈文谨只短暂的说了两句就戛然而止,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或许那些已经泛黄模糊的记忆里,依旧粘黏着太多血肉模糊的不甘和怨恨。
她放空的目光重新聚焦,落在头顶一个只有一层薄膜封死的“神龛”上。
显然,那里面蜷缩着的身影是她认识的人。
或许是和她一起进来的,也可能是之前与吴三醒一起进来的。
最终永远停留在了这里。
陈文谨忍不住叹了口气,收敛过多的情绪,看了看凌越,又看向解雨辰:“既然你们已经走到这里了,我想你们应该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陈文谨说了一个凌越和解雨辰无比熟悉的地名,“魏摩隆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