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三章 最早的张家人
    凌越把指尖沾染的血重新蹭回了解雨辰脸上,神态和语气都很平淡,“伤口多次撕裂会留疤。”

    说罢,也没了继续在这里和他说话的意思,转而继续往前走。

    解雨辰略微歪头看她,眼底满是困惑。

    凌越给他的感觉很奇怪。

    她之前说老九门的那些话,隐藏的目的分明是想挑拨他对那些人的信任。

    她在提前假设自己想做的事与老九门布的局有冲突。

    她不希望他这枚棋子按照那些人设计的那样,一步步走到他该走的位置,然后按照那些人的期望那般,发挥他作为棋子该有的作用。

    更甚至,她希望关键时刻,他能走到她的棋盘上,成为她手中可动用的棋子。

    但这种目的,却在行使到一半时突兀的停止了。

    她迟疑了,所以在行为举止上也开始出现了徘徊犹豫。

    按照凌越的性格,即便他这枚棋子出现在棋盘上,对整个布局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她也不应该出现这种半途而废的抉择。

    更何况……

    解雨辰抿唇,暗忖难道在凌越眼中,他那些表现出的对她的情意,根本无足轻重。

    他在她心里,本身就是心机深沉利益当先之辈,对老九门所设布局格外执着,执着到绝对不会有分毫动摇?

    解雨辰一边跟着凌越,一边迅速过了一遍从彼此认识到现在祭祀古神的种种经历和表现。

    再次确定自己并无过于执着于“计划成功”。

    对古神、长生之类的事也完全没有兴趣。

    不管是外在表现,还是内心想法。

    既然不是他的问题,那问题出在她身上?

    是什么让她产生了犹豫,并且迅速选择了放弃?

    伤口上的血液缓缓凝聚成珠子,开始往下滑落,弄得皮肤有点细微的痒。

    脑子里想了许多,这会儿终于想起刚才凌越最后说的那句话。

    解雨辰本是觉得无所谓的,他并不是在意长相的性子。

    但眼下想了想,还是用仅剩的干净手帕小心翼翼的按了按伤口,擦干净了血渍后,又上了点止血药。

    凌越尚且不知身后的解雨辰还在反复分析她刚才做到一半的“挑拨离间”之举。

    她确实存了游移不定的情绪,却不是太复杂的原因,而是很单纯的“感觉”。

    解雨辰给她的感觉,就是时有时无的吸引力。

    到现在,其实凌越也已经大致想明白了为什么祭祀舞过后,解雨辰身上多出来的莫名吸引力。

    他成了神的祭品。

    就像一开始她是白玺的祭品。

    所谓祭品,既是神的食物,也可以是神的载体。

    解雨辰是前者,她是后者。

    只是在成为祭品的过程中,他们都出了一些意外。

    她和白玺之间,白玺所代表的本世界守护能量没有强烈鲜明的自我意识,所以她的主体意识占据了行动主导。

    白玺能量的本能是吞噬,变强。

    恰好凌越的本性中也同样深深镌刻着不断变强的潜意识。

    两者深入融合长久共处间,自是占据了主导意识的一方下意识日夜不停的攫取着另一方的力量。

    方才有了主辅之间的换位。

    这种意外,落在解雨辰身上,则是在祭祀舞中所想所念皆是她的名字。

    他成了归属不定,游弋在两者之间的祭品。

    ——既不完全属于古神,也同样不完全属于她。

    即便不止一次被告知她现在不是人,而是类比神灵的存在,但凌越并没有太直白的感受。

    这还是凌越第一次清晰的感受到“祭品”这种东西,对她居然也能产生吸引力。

    很奇妙的感觉。

    有点像遇到从未见过的新奇食物,不管是看起来还是闻起来,似乎很好吃。

    偏偏又不知道怎样才能真正吃到这份美食。

    现在不是琢磨古神都是怎么品尝祭品的时候,凌越决定还是先把重要的事做完再说。

    如果解雨辰还有其他用途,提前消耗了,她也不是非吃不可。

    ……

    这条缝隙通道的人工开凿痕迹越来越明显,艰难的弯腰蹲行了十几分钟后,整条通道开始变得开阔起来。

    两人也可以在其中正常行走了。

    两边岩壁上开始出现一些简单的岩画,大部分岩画内容都与神仙有关。

    和地底其他地方发现的岩画不同的是,这条通道两边岩壁上的岩画,具有一种符合人类文明的递增发展逻辑。

    归纳总结一番,也很简单。

    就是一群早期智人在向外探索时,发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