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叭叭叭!”车辆尖锐的喇叭声在一旁响起。

    白初言愣了一下,虽然还是有一点杂音能听见,但他好像没有想过夏予寒会这样做。白初言瞳孔放大,抬头看着夏予寒。

    “这样耳朵听见地声音还大吗?又被吓到吗?”

    白初言看着夏予寒的眼睛,有些呆愣,白初言并不清楚夏予寒为什么这样做,因为他已经害怕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他已经习惯这样一直害怕下去“白叔叔。”夏予寒用手在白初言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没什么……”白初言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将雨伞往夏予寒那边偏,“声音并不是很大……”

    夏予寒笑着拿过白初言手里的伞:“那就好。”白初言扶正耳塞,不知所措地摸着自己的耳垂:“谢谢小夏。”

    “不用客气,走吧白叔叔,我们回家。”夏予寒笑着将把盒子放回兜里。

    回到家小布丁还是和以往一样呆在门口欢迎回家,白初言长舒一口气,将玩偶放到沙发上,扶着沙发边上缓会儿。

    夏予寒笑着把购物袋放在桌子上:“白初言愿意帮忙吗?”

    白初言轻舒一口气,直起腰,笑着回过头:“什么忙?”

    “先过来坐着。”夏予寒拉开椅子。

    白初言坐在椅子上:“然后呢?”

    夏予寒将插在玻璃花瓶的向日葵移到白初言面前:“把向日葵插到新买的褐色花瓶里,那我先去给花瓶装些水。”

    白初言从玻璃花瓶里拿出一朵向日葵,放在鼻子前,仔细地闻了闻。

    有股好重的蜂蜜味和泥土味……

    夏予寒轻轻地将装满水的花瓶和剪刀放在桌子上:“白叔叔干嘛呢?”

    “你知道向日葵是什么味道吗?”

    “跟其他花相比味道比较平淡,但也挺好闻的,怎么了?”

    “淡吗?”白初言仔细地闻了闻,“我觉得花味挺重的。”

    夏予寒笑了笑:“每个人的嗅觉不一样,闻到花味也不一样。”

    “是吗?”白初言修剪花枝,将向日葵插进新的花瓶。

    白初言身体向前倾“咔哒——”胸前的向日葵项链碰到桌子上。白初言低头刚伸手想把向日葵项链放进衣服里,向日葵项链突然向上拉动,白初言疑惑地摸向脖颈,碰到一双温热的手。

    “那是我的手,白叔叔。”夏予寒用手指轻打白初言的手,“我在帮你调节项链。”

    “哦。”白初言收回手,呆呆地点了点头,继续裁剪花枝。

    夏予寒看着白初言的背影笑了笑,走到沙发上,抱起小布丁玩。

    不知过了多久,白初言插好向日葵,摆好到餐桌的正中央。白初言伸了懒腰,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动静,白初言疑惑地转过头,发现夏予寒抱住小布丁在沙发上闭眼休息。

    白初言笑了,走到沙发边上,弯下腰低头看着夏予寒的睡脸。

    让我在那儿插花,自己在沙发睡着了。

    白初言看着夏予寒的脸,眉骨深邃,鼻梁高挺,遗传他爸妈的高颜值基因。白初言顺着夏予寒的脸往下看,喉结上有一颗痣。白初言盯着夏予寒喉结上的痣,他感觉这个痣长的特别的好看,白初言的痣和她妈妈一样在右眼眼尾。

    夏予寒缓缓睁开眼睛,和白初言对视:“白叔叔我好看吗?”

    白初言被吓了一跳,心脏停了半拍,连忙直起腰来,尴尬地扣了扣脸。

    夏予寒抱着小布丁,笑着起身:“白叔叔看什么呢,看了半天。”

    “你怎么知道我看了半天?”

    “挡着客厅灯了,光线暗下来我就知道了。”夏予寒笑了笑,“白叔叔看什么呢?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什么就是看见你喉结上有颗痣。”白初言不好意思地扣了扣脸,“觉得很好看……”

    夏予寒笑出了声:“哈哈哈白叔叔怎么和我妈一样都觉得我喉结上的痣好看。”

    白初言笑着坐到沙发上:“因为很好看很美啊。”

    “是吗?”夏予寒突然凑近白初言,白初言身体向后倾,夏予寒看着白初言的眼睛,轻笑道,“我更喜欢白叔叔右眼眼尾下的痣,更好看更美。”

    白初言看着夏予寒的眼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谢谢小夏的夸奖。”

    雨点簌簌拍打窗玻璃,两人静静地看着对方,夏予寒看着白初言眼中倒映着自己模糊的轮廓,笑了笑。“喵呜~”小布丁从夏予寒腿上,跑到白初言腿上坐着,扒拉白初言的白色衬衫。

    夏予寒转过头笑了笑:“白叔叔晚安,先睡了。”

    白初言抱着小布丁,点了点头:“晚安。”

    “咪呀! ”小布丁得意地朝着夏予寒叫着。夏予寒笑着摸了摸小布丁的头:“捣蛋猫。”

    白初言看着夏予寒走进房间,疑惑道摸着小布丁的下巴:“我好像是头一回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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