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鹿承看着湿漉漉的夏予寒:“你不是打着伞去接言老板了吗?你怎么也湿着回来了?”
“啊~”夏予寒把伞放回店门口的伞筒里,看向苏鹿承,“你猜。”
林秋意拿了两条干燥毛巾:“快擦擦,别感冒了。”
苏鹿承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二大爷的。”
夏予寒将毛巾递给白初言:“你还是跟小林姐学学吧!”
“学她干哈?”苏鹿承疑惑道。
林秋意翻了个白眼:“看见人淋湿给予关爱,而不是问问题!蠢蛋!”
夏予寒拍了拍苏鹿承的肩膀:“追人先学会关心你爱的人,而不是先改变。”
“哈?”苏鹿承满脸问号,看着夏予寒,“啥意思啊”又转头一看正好和翁珉涵对视,清了清嗓子,“诶我来帮忙啦!”
后厨
白初言背靠墙壁,听着外面断断续续的雷声,无奈地闭上眼睛,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两只耳塞塞住耳朵。
不要再去想啦……
白初言一个人在后厨煮着芋圆,一只手轻轻地摘掉了白初言左耳上的耳塞,白初言捂着左耳,疑惑地转过头。夏予寒拿着白初言的手机:“刚刚有人给白叔叔打电话。”
白初言笑着接过手机:“谢谢你。”
夏予寒看着白初言耳朵上的耳塞:“那我先出去啦,耳塞给你放在桌子上。”
白初言点了点头,看着夏予寒离开后厨,拨打那通电话:“姐姐怎么了?”
“你啊又带着耳塞干活,不接我电话。”言书怡放下手中的文件,背靠在椅子上。
白初言笑着叹了口气:“抱歉啊,没注意姐姐的电话。”
“道什么歉啊,你可是我的弟弟。”言书意看向窗外,“今晚下大雨,我的工作忙完了,我去咖啡店陪你啊。”
白初言笑着叹了口气:“姐姐的项目才刚开始,怎么可能这么快忙完啊。”
言书怡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的项目开始了?是不是姓何的告诉你。”
“是谁告诉我的无所谓姐姐。”白初言笑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姐姐主办的项目,一定还有需要很多你操心的事。”
言书怡叹了口气:“没办法,毕竟是关于公司周年的项目,肯定要操很多心。”
“所以啊,姐姐要拼劲全力应对工作,而不是放在我这个已经28岁的人了,我没事的。”
“那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言书怡还是有点担心。
“我可以的,有小夏陪着我。”
“小夏那孩子来啦?我怎么不知道。”
“昨天就来了,他现在在咖啡店里帮忙。”
言书怡思索了会儿:“那好吧,我就不去咖啡店了,有小夏陪着你就好。”
白初言笑着点了点头:“那姐姐忙工作吧,别忘了要及时吃饭睡觉,不要忙于工作忘了自己的身体。”
“我知道啦,你也要注意你自己的身体啊。”言书怡给手机一个飞吻,“a~拜拜我的宝贝弟弟。”
“嗯拜拜。”白初言嘴角上扬。
挂断电话,言书怡苦笑着叹了口气,看向桌边那个面朝下的相框。言书怡伸手扶起相框——是一张全家福。言书怡笑着轻轻抚摸着照片上露出笑脸的白初言和他的母亲——白露晞。
都过去10年了吗……时间过可真快啊……
言书怡嘴上笑着,但眼眶却滚动着苦涩的泪水。言书怡回过神,轻轻地扣下相框,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长舒一口气,拿起文件继续忙项目。
另一边的咖啡店里,挂断电话后,白初言笑着叹了口气,听着窗外的雷鸣声,重新戴上耳塞,继续忙碌。
夏予寒轻轻掀开后厨挂帘看着戴上耳塞的白初言想起来小时候自己怕打雷,白初言对自己说的话:“小夏打雷声一点都不可怕,你要学会去克服它战胜它……”
什么时候开始怕打雷了?
晚上九点半,咖啡店里的顾客都走光了,苏鹿承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我靠终于忙完了,累死大爷我了。”
林秋意摘下工作服,整齐叠好,背起背包,拿上雨伞:“那言老板我先走啦。”
“哎等会我们一起走吧。”白初言从后厨探出头,“今天下雨再加上天色太晚不安全,我送你吧。”
苏鹿承点了点头:“嗯嗯我们护送你到家。”
夏予寒疑惑地问道:“之前秋意姐不是这个点下班吗?”
林秋意摇了摇头,笑道::“不是之前我都是在太黑之前回家的,今天店里太忙了所以我就留下来帮忙。”
苏鹿承拿起雨伞:“麻溜地收拾收拾,开始护送。”
路上,林秋意和苏鹿承打着雨伞都能彼此嘲讽对方,夏予寒和白初言缓慢地走在后面。
夏予寒时不时偷偷往夏予寒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