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把神曦抱起来,放在角落里唯一干净的小板凳上。
“你在这里休息片刻,我收拾一下。”
神曦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声音又软又糯:
“要不我和师尊一起收拾?”
夜烬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声音温柔:
“不用。乖乖坐在这里,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神曦笑嘻嘻地松开手,抱着花,乖乖坐好:
“好哒,师尊——我一定‘好好’地看着师尊。”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戏的意味。
夜烬听出了她话里的歧义,抬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语气无奈又宠溺:
“小色鬼。”
说完,他转身去收拾满地的狼藉。
神曦捂著额头,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
“那也只色你一个人。”
她抱着花,坐在小板凳上,安安静静地看着夜烬。
他没有动用一丝灵力,就像最普通的凡人一样,弯腰捡起地上的碎瓷片,用抹布一点点擦去桌上的面粉,扫地,拖地。
晨光落在他挺拔的背影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平日里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尽数散去,只剩下温柔和烟火气。
神曦看着看着,就出了神。
他们现在这样,多像凡间那些平凡的夫妻啊。
妻子坐在一旁,看着自家相公笨手笨脚地为自己洗手作羹汤。
没有魔尊,没有圣女,没有打打杀杀,只有柴米油盐和彼此。
想着想着,她就顺口说了出来:
“师尊,你这样好像凡间那些放下圣贤书,为妻子洗手作羹汤的书生相公。
要是被三界的人看见,你这堂堂魔尊,居然在厨房里打扫卫生,怕不是要被人耻笑?”
夜烬清理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神曦,眼睛里有她读不懂的东西。
“相公?”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唇角微微勾起,
“既然是相公,为自己的妻做事,何须怕他人耻笑?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他人怎知,这不是我心甘情愿?”
神曦的心狠狠一跳,脸颊瞬间红了。
这老男人,怎么突然这么会撩!简直让人招架不住!
她捂著发烫的脸,小声嘀咕:
“师尊,你老实交代,你以前是不是有过喜欢的人?”
不然怎么会这么会?
夜烬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抹布,走到她面前,俯身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笑意:
“你不是一直在私下向大长老他们打听我的事吗?有没有打听到,我以前有过喜欢的人?”
神曦的心猛地提了一下,瞬间有些心虚。
她刚化形的时候,虽然和夜烬绑定了也把自己的命交给他,
但心里对谁都不信任,所以一直偷偷摸摸地向大长老他们打听夜烬的过往,想知道他的喜好和软肋。
她以为自己做得很隐蔽,没想到 他居然一直都知道!
看样子他不仅知道,恐怕还特意吩咐过大长老他们,对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然大长老们也不会什么都告诉她。
这老男人,真是撩人不自知!
怎么办,更喜欢了!
夜烬看着她瞬间变得通红的脸颊,还有那双躲闪的眼睛,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怎么,吓傻了?”
神曦回过神,立刻抱住他的胳膊,晃了晃,转移话题:
“没有!饿了,我想吃你做的面。”
夜烬看了一眼刚刚收拾干净,却依旧空荡荡的厨房,有些为难:
“要不 下次再做?我现在去给你摘灵果吃好不好?”
“不嘛不嘛!”
神曦摇着他的胳膊,开始撒娇,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我就想吃师尊亲手做的面!别的什么都不想吃!”
夜烬最受不住她这副样子,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点头答应:
“行。不过先说好,我不太会做,要是不好吃,你不许嫌弃。”
“绝对不嫌弃!师尊做的什么都好吃!” 神曦立刻保证。
神曦笑得眉眼弯弯,从板凳上跳下来,走到案板前,跳起来坐上去,双腿晃悠着。
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师尊,你站这边,我教你。”
夜烬走过去,站在她身侧。神曦仰头看着他,指挥道:
“先揉面。面粉、水、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