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星知白看着两人推来推去、把三界抢破头的本源器当烫手山芋一样让来让去,
酸得牙都快掉了,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没好气地骂道:
“行了行了!别在我这个孤家寡人面前腻歪了!真是没眼看!两个都是恋爱脑!”
他上前一步,敲了敲神曦的脑袋,没好气道:
“你别犟了,这玩意他真用不了。星辰宗的本源器,只认星辰宗的血脉,
他一个魔族至尊,炼化了也只会被本源器反噬,反倒先伤了神魂,你乐意?”
“再说了,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不需要这玩意。你还是自己乖乖炼化吧。
不过我可提醒你,以你目前通玄境的实力,
就算有血脉加持,没个二十年,也别想初步炼化这本源器。”
神曦转头看向夜烬,眼里带着点不确定:
“师尊,五哥说的是真的?你真的不需要这个?”
夜烬颔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
“嗯,他说的是真的。听话,自己收著。”
神曦看着他笃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手里的本源令牌,只能闷闷地把它收进了自己的识海。
心里却暗暗下定了决心,就算不用这本源器,
她也一定要找遍三界,给师尊找到有用的东西,她要改变原著里所有人的既定命运,
要护住魔族,护住师尊,护住她在意的每一个人。
又想起星知白说她实力低微,她忍不住鼓了鼓腮帮子。
也是,她现在才通玄境,在这些圣者境、至尊境的大能面前,
确实跟只小蚂蚁没什么区别,还是得努力修炼才行。
这么想着,她再看向水镜里那些还在幻境里挣扎、碍眼的逆命盟众人,顿时觉得更不顺眼了。
她抬眼看向夜烬和星知白,眼睛亮晶晶的:
“师尊,五哥,我想结束这场秘境试炼了,不过有件事,需要五哥你配合我一下。”
星知白抱着胳膊,挑了挑眉:
“只要你不是转头就把我扔在这秘境里,自己跑路,其他的都好说。”
神曦立刻凑到他耳边,叽叽咕咕地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星知白的脸色越听越难看,嘴角抽了又抽,差点当场跳起来。
旁边的夜烬端著茶杯,慢悠悠地抿著茶,看着星知白吃瘪的样子,眼底满是幸灾乐祸的笑意。
“小六子!” 星知白瞪圆了眼睛,
“你这不是坑你五哥吗?!打个商量,换个人行不行?!”
神曦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环顾四周:
“五哥,你看这秘境里,除了我和师尊,好像也没有其他人能配合我了吧?”
星知白噎了一下,看着她这副软乎乎的样子,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算了算了,自家师妹,自己宠著呗,还能怎么办?
他没好气地摆了摆手,一脸生无可恋:
“行行行,答应你了答应你了!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神曦瞬间笑开了花,踮起脚尖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知道五哥最好了!”
话音落,她指尖灵光一闪,那身绯色红纱裙再次换上,
半边银质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尾上挑的杏眼,媚意横生。
赤著的脚踝上系上了一串银铃,一步一动,便会发出清脆又诡异的声响。
夜烬也十分配合地再次化作那只雪白的布偶猫,温顺地窝进了她的怀里。
她把夜烬变成的布偶猫抱在怀里,一手撑著一把红伞,从山崖上飘然而下。
星知白看着两人就这样跑了,
“你们两个去玩不带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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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上空血雨纷纷,纸人无声无息地飘来飘去,雾气翻涌,哭声和笑声交织在一起,像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噩梦。
铃铛声在长街尽头响起。
一声,又一声,由远及近,像从地底传出来的。
还在幻境中挣扎的修士们抬起头,就看见一袭红衣从雾中走来。
红伞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和殷红的嘴唇。
布偶猫窝在她怀里,蓝宝石般的眼睛冷淡地扫过众人,尾巴轻轻摇晃。
一步一铃铛。那声音不大,却像敲在人心尖上,每一下都让人心口一颤。
修士们吓得跌跌撞撞往后退,有人瘫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往后爬,有人直接晕了过去。
神曦没有理会他们,径直穿过长街,停在吴执事面前。
吴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