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之上,星知白挥袖解开了眼上的禁制,视线恢复清晰的瞬间,
就看见神曦在下面打劫打得风生水起,忍
。刚才遮我眼睛的时候,手劲可不小。”
夜烬没理他的调侃,只垂眸看着下方那个红衣身影,指尖轻轻摩挲著茶杯杯沿,指节微微泛白,没有说话。
他心里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星知白看着他这副“我很冷静”的样子,嘴角抽了抽,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虽然我很讨厌你把小六子抢走,也看不上你这副闷葫芦性子,但我不得不承认,你是个能为她豁出一切的疯子。
把她交给你,我也算能放心了。她啊,终究还是因为我们,选择背负了那些东西负重前行。”
“我未曾抢,一切都是她自愿。”
夜烬终于抬眼看了他一眼,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这一世,我会护着她,让她一世安愉,再不受半分苦楚。”
星知白盯着他看了许久,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希望你说到做到!要是哪天你敢让她受委屈,就算拼着神魂俱灭,我也饶不了你!”
夜烬:“你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这边两人说著话,底下的神曦也终于打劫完毕,拍了拍手,
满意地看着自己鼓囊囊的储物空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她指尖结印,灵力注入脚下的阵法纹路里,轻喝一声:
“起!”
整片草原瞬间剧烈震动起来,地面轰然开裂,一座古色古香的小镇缓缓从地底升起。
白墙黑瓦,飞檐翘角,檐下挂著一串串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
镇口立著一座牌坊,上面写着两个字——“喜镇”。
红绸从牌坊上垂下来,随风飘动,像一条条吐著信子的蛇。
街道两旁摆满了宴席,桌上放著酒壶和碗筷,碗里还冒着热气。
红烛在烛台上静静燃烧,烛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最深处,一座红色的花轿静静停在街道尽头,轿帘紧闭,上面绣著鸳鸯戏水的纹样,针脚细密,像真的要游出来。
唢呐声从远处飘来,一声接一声,凄厉又喜庆。
雾气从镇口蔓延开来,把整座小镇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红雾中。
中式恐怖的氛围感,被神曦拉得满满当当。
神曦坐着弯钩,慢悠悠地飘到小镇上空。
她抬眼看向结界里晕过去的狐衍一行人,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藤蔓卷起众人,她特意凑到狐衍身边,指尖挑起他的下巴,故作色眯眯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啧啧出声:
“这小狐狸长得真俊,皮毛看着就好摸。”
说著,她的目光又扫过一众狐族子弟,笑得不怀好意:
“这么多小狐狸,还有鲲鹏、小鹿,个个都是好模样,带回去正好给我暖床。”
玩够了,她才用藤蔓将众人捆得结结实实,
她特意把狐衍和墨渊身上的子镜掏出来,随手一扔,子镜悬浮在半空,把小镇的每一个角落都映得清清楚楚。
一切准备就绪,她坐着月牙藤座,翘著二郎腿,一手托腮,一脸色眯眯地盯着狐族那些人,
花姑娘在她的指挥下,藤蔓一收,把那群人全部拖走了。
弯钩载着神曦,藤蔓拖着那群还在昏迷的人,慢悠悠地飞回星魂兽身边。
而此时,秘境之外,早已炸开了锅。
三界所有守在画面前的修士,都眼睁睁看着草原上的人被尽数迷晕,
一个戴着半边面具的红衣魔女,坐着月牙藤蔓坐骑从天而降,
洗劫了所有人的储物戒,还当众调戏了狐族少主,
把狐族、鲲鹏族、百花鹿族、音宗的天骄全都绑走了。
“什么情况?!这女人是谁?难不成是秘境里沉睡的老怪物?”
“这修为起码也是圣者境吧!不然怎么能一念之间把秘境所有人都挪移到一起!”
“圣者境大能,会亲自出手打劫一群小辈?我看她穿着打扮,倒像是合欢宗的邪修!”
“肯定是把这些天骄绑回去当炉鼎了!完了完了,各族的天骄都被抓走了!”
“逆命盟的人都在里面栽了,多一个邪修也不奇怪吧?反正都是一丘之貉!”
各自灵舟上,狐玥盯着画面里那个被绑走的狐衍和族人,手里的扇子“咔嚓”一声折断了。
墨苍脸色铁青看着被绑走的墨渊和族人,手都在抖。
还有百花鹿族的长老们看着自己族人被绑走,脸都白了,急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