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死抱着自己大腿不放的墨渊,咬牙切齿地抽出一张符纸,抵在了墨渊的脑门上:
“放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把你贴在阵法外当靶子!”
墨渊梗著脖子,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你杀了我吧!反正你不告诉我秘诀,我也是生不如死!”
狐衍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也是无可奈何。
手里的符纸捏了又捏,终究没有扔出去。
毕竟也算是圣女的人,他总不能真的下死手。
一时之间,竟被他缠得没了办法。
不远处,鲲鹏族的弟子看着自家少主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纷纷把脸扭到了一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丢人!太丢人了!鲲鹏族的脸都被这少主丢尽了!
反观狐族的众人,倒是饶有兴致地围在一旁看热闹,时不时还交头接耳几句。
以前他们都觉得这位少主性情冷淡、不近人情,
被族长送到魔族三年,想来族长也是不怎么看重他,所以狐族的都不怎么看好他。
如今见他被人抱着大腿无可奈何的样子,反倒觉得多了几分人气,
没想到,这位少主在魔族待了三年,倒是比在族里时更从容了,修为也是突飞猛进。
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族长会把狐族的未来,压在这位少主身上。
旁边的音宗和百花鹿族众人,更是抱着胳膊,瓜吃得嘎嘎开心。
“难怪能待在圣女身边,果然个个都是有大才的人!”
“那可不,你看这性格,千奇百怪的,偏偏凑在一起还格外有意思,也就圣女能镇得住这群人了。”
狐衍被周围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终于忍无可忍,
弯腰凑到墨渊耳边,坏心眼地半真半假说道:
“想知道为什么?因为我是圣女的人,而你不是。”
一句话,直接给墨渊来了个五雷轰顶。
他抱着狐衍大腿的手瞬间松开,整个人僵在原地,石化在了当场。
狐衍甚至清晰地听到了他心碎成八瓣的咔嚓声。
他可是一直都知道,墨渊心里不说,
却一直都想融进圣女的身边,但他也没有说谎,
他本就是神曦本命兽,本就是她的人,方法告诉了他,
就看他能不能反应过来,就算反应过来,他也不会走着一步。
毕竟在妖族中,若是被人知道成为了别人的契约兽,
那是会被全部的妖鄙视的。
阵法外,逆命盟的吴执事看着阵法里这群人,
当着他们的面打打闹闹、吃瓜看戏,
半点没把他们这群围攻的人放在眼里,气得肺都快炸了。
能不能给他们一点面子?!
他们可是来杀人的!不是来给你们演杂耍看的!
旁边因为通报侥幸存活下来的胡三,见状连忙凑上来,义愤填膺地拱火:
“吴执事!他们太嚣张了!根本不把您这位半步皇者放在眼里!
您可是半步皇者境的大能,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
吴执事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这么明显的事,用得着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
戳我腰子吗?
还是你觉得我眼瞎看不见吗?!
胡三完全没察觉到他的怒火,还在那里喋喋不休地拍著马屁:
“吴执事,都大半个月了,他们就仗着个破阵法,在里面耀武扬威的!您亲自出手,一准能把这破阵法轰碎,把里面的人全杀了!”
胡三完全不知道自己拍马屁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马腿上。
吴执事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反手就是一掌,带着半步皇者境的威压,狠狠拍在了胡三的胸口。
胡三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
狠狠撞在山壁上,当场殒命。
“聒噪!”
吴执事厉声怒骂,眼底满是戾气。
我不知道大半个月了?
要不是你们这群废物,连个阵法都破不了,
他们能这么嚣张,不把我放在眼里?!
没眼力见的东西,话都不会说。
身边终于安静了,没有叽叽喳喳的声音。
吴执事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那个阵法。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阵法邪门得很。
看似只是个普通的守护阵,实则能吸收外界的攻击灵力,转化为自身的防御力量。
换句话说,这阵法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