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谁没忍住,一股恶臭弥漫开来。
紧接着,“噗噗噗”声此起彼伏,黄褐色的液体从裤腿里淌出来,流了一地。
那群散修被威压压着动不了,只能趴在自己的排泄物里,
脸色从白变青,从青变紫,又羞又痛又怕,恨不得当场去世。
神曦得到自己想知道的情报后,陷入了沉思。
逆命盟的人除了在星辰大殿有布置,居然还冲着她来的。
不对啊,她第一次从魔界出来,怎么就被逆命盟盯上了?
是巧合,还是魔族有人泄露了她的信息?
他们为什么要抓她,为了威胁师尊吗?
她想不通,但嘴角慢慢咧开。
既然你们出手了,就不要怪她慢慢玩死你们了。
“桀桀桀——”
花姑娘听见这笑声,藤蔓一抖。它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她淡淡吩咐:“花姑娘,把这群人全部绑起来。”
花姑娘低头看着地上那群“翔人”,
因为中了药,已经全拉在裤子里了,臭气熏天。
它的藤蔓伸出去,在半空中僵住了,又缩回来,又伸出去,又缩回来。
!能不能换个人干?”
花姑娘委屈得花瓣都皱起来了。
神曦看着那堆翔人,满脑子的.........飘过,失误了,早知道就用正常的符了。
花姑娘看神曦
我会变得臭烘
神曦瞄了它一眼:“这里除了你,就是我了。难不成你想让我干?”
花姑娘转头看向旁边缩著翅膀装死的铁翼金雕:“主人,那边不是还有一只鸟吗?可以让它干!”
神曦看了一眼铁翼金雕的爪子,又看了看地上那群翔人,慢悠悠地说:
“你是指望它那小鸡爪子,直接把这群人挠死?”
铁翼金雕瞬间委屈耷拉下翅膀,满心屈辱。
这也太侮辱雕了!它堂堂秘境凶禽,高贵利爪怎么就成小鸡爪了!
它飞快瞟了一眼地上那堆翔人,默默把爪子缩进羽毛里。
它宁愿被嫌弃是小鸡爪,也绝不沾染那群翔人半分。
吃亏是福,
生活就是这样,你退一步,在退一步,在退一步就好了。
无奈之下,花姑娘只能不情不愿地伸出藤蔓,
嫌弃万分地把众人牢牢捆住
!我不是香香的花了!我现在好臭!主人你坑我!
主人我变臭了,你以后不许嫌弃我!”
花姑娘哭唧唧地把那群人捆好后,离得远远的,恨不得把自己的藤蔓砍了重长。
神曦压根不理会这戏精花的矫情抱怨,盘膝坐下静心修炼。
自从上次顿悟后,她修为卡在聚气四层迟迟无法突破,正好趁著安稳时间打磨自身根基。
就这样一晃三天过去。
神曦睁开眼,确认那股恐怖的威压没有再出现,才敢关闭阵法。
这三天里,她收到了狐衍他们关心的消息,也是一一回复了。
狐衍他们说这次秘境难得,全部人汇聚太难获取资源,
所以分成十人一组分开行动,随时保持联系。
神曦没有发表意见。
人各有命,她能做到的,只是最大程度地保护他们。
既然他们那边不用她操心,那就好好来算一下逆命盟的账。
她纵身一跃,稳稳坐在铁翼金雕宽阔的背上。
花姑娘连忙缩小身子挂在她手腕上。
被捆得严严实实的一群散修,则被藤蔓拴在金雕利爪之下,跟着一起翱翔天际。
名副其实,在空中 “翱翔”。
花姑娘嫌弃地缩了缩花瓣,忍不住骂:
“你们有没有公德心啊!你们的翔掉下去砸到人怎么办?
就算砸不到人,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
谁想人在家里坐,屎从天上来!你们就不能憋著点吗?”
那群散修生无可恋,被吊著晃来晃去,脸都绿了。
他们都是通玄境的修士,本可以辟谷,谁知道那药那么厉害?
再说拉屎这种事,他们也憋不住啊。
神曦坐在雕背上,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你们应该感谢我,为你们排出了那么多杂质。说不定修为还能借此精进一截。”
散修们:谢谢您嘞,这种谢谢给您你要不要。
散修们真是后悔死了,居然当着魔族圣女的面,
讨论抓人家,没直接斩杀他们都是人圣女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