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曦气呼呼地冲出储物空间,冷风一吹,发热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停下脚步,跺了跺脚,心里却忍不住嘀咕:哼,坏师尊,就知道逗我。
不过转念一想,她又皱起了眉头 ,师尊刚才故意装难过逗她,肯定是怕她担心。
这么说来,维持那道灵识,对本体肯定还是有影响的,所以他才不肯说实话。
“算了,师尊不说就换个人打听。”
她清了清嗓子,对着空无一人的院子喊了一声:
“沧溟!”
话音刚落,一道玄色身影瞬间出现在她面前,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抱着胳膊斜睨着她,语气带着几分嫌弃:
“怎么不和你家师尊腻腻歪歪了?突然叫我,准没好事。”
神曦也不跟他计较,凑上前去,脸上堆起甜甜的笑容
沧溟浑身一哆嗦,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连忙后退一步:
“好好说话!别叫这么恶心,有屁快放。”
“就是”
神曦收起笑容,语气认真了几分,
“师尊一直维持那道灵识不散,是不是会对他的本体有伤害啊?”
沧溟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师尊都不告诉你,跑我这儿来套话?不....知道。”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哎哎哎,别走啊!”
神曦连忙拉住他的袖子,慢悠悠地从储物戒里掏出那把寒光闪闪的至尊神器长刀,在手里晃了晃,
“我本来啊,是打算把这把刚从得到的至尊神器送给你的。现在看来 唉,还是送给大长老吧,他肯定比你懂得多。”
沧溟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
他猛地回头,眼睛死死盯着神曦手里的长刀,眼神都直了。
那把刀的刀身泛著冷冽的寒光,纹路古朴,一看就不是凡品!
“等等!”
沧溟连忙拉住神曦,脸上的冰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语气谄媚得不行,
“圣女殿下!谁说我不知道了?我知道!我太知道了!”
神曦憋著笑,故作疑惑地看着他:
“哦?你刚才不是说不知道吗?”
“刚才是跟你开玩笑呢!”
沧溟拍著胸脯保证,
“尊上的事,我哪能不知道啊!”
“那你说,到底有什么影响?”
“尊上维持这道灵识,会损耗神识。”
沧溟的语气也认真了起来,
“神识损伤不比肉身,恢复起来极慢,搞不好还会留下后遗症。不过尊上实力强横,这点损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就是恢复起来费点时间罢了。”
神曦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连忙追问: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师尊不会有损伤,还能陪着我啊?”
沧溟指了指她的脑袋,理所当然地说:
“这还不简单?你让尊上把灵识寄住在你的神识里不就行了。你虽未到王者境,不能神识攻击,但你神识强大,完全能承载尊上的灵识,还能帮他温养神识,一举两得。”
“啊?!”
神曦的脸 “唰” 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
寄住在神识里?那岂不是 她心里想什么,师尊都能知道了?
那她平时偷偷吐槽师尊、偷偷花痴师尊的事,不就全暴露了?
那跟脱光了站在师尊面前有什么区别!
沧溟看着她脸红到脖子根、眼神飘忽不定的样子,瞬间就猜到她在想什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只是让尊上的灵识寄居在你识海深处,又不是和你神魂结合,你脸红个什么劲?”
他上下打量了神曦一眼,撇了撇嘴:
“再说了,尊上就算老牛吃嫩草,也不是吃你这个豆芽尖。”
神曦被他说得一阵尴尬,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平无奇的身材,默默叹了口气。
好吧,确实是她想多了。
她把手里的长刀扔给沧溟,没好气地说:
“给你给你!不会说话下次可以不说。”
沧溟一把接住长刀,爱不释手地摩挲著刀身,笑得合不拢嘴:
“多谢圣女!”
神曦摆了摆手,“我去吃饭了。”
说完,她转身朝着膳房走去,心里却在盘算著:
晚上回去,就跟师尊说让他把灵识寄住在自己神识里的事。
这样既能让师尊不用再耗费本源维持灵识,又能一直陪着自己,简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