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抬手。
“王使者——”钱广进脸色大变。
一道灵光闪过,钱如意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飞出去,撞在门框上,吐出一口血,软塌塌地滑到地上,没了声息。
“王使者息怒!”
钱广进扑通一声跪下去,额头磕在地上,
“小女不懂事!我回头一定严加管教!绝不会再有下次!”
黑衣人收回手,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下次,我不介意直接杀了她。”
钱广进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黑衣人盯着他看了很久,目光像一条蛇,黏腻冰冷。
“计划不容有失。”
黑衣人一字一句地说,
“把那个东西和女孩带给我。不然——”
他顿了顿,“你知道后果。”
钱广进跪得得更低了:
“明白,明白。”
黑衣人冷哼一声,身形化作一道黑烟,消失在书房里。
阳光重新照进来,把地上的血照得刺眼。
钱广进慢慢直起腰,脸上的惶恐一扫而空。
他站起来,整了整衣襟,对外面喊了一声:
“来人。”
小厮低着头进来,大气都不敢出,眼睛不敢往地上看。
“把小姐关进自己房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出来。”
小厮连忙应声,招呼人把昏迷的钱如意抬走。
钱广进转过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天色。
阳光正好,照得院子里那棵桂花树叶子发亮。
他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儿子还没报仇。
现在就剩下这一个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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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楼。
神曦刚走到门口,一个老乞丐从角落里蹿出来,浑身破破烂烂,头发打结,脸上全是泥垢,端著一个破碗,往神曦面前一递:
“行行好,给口吃的吧,老朽三天没吃饭了。”
店小二从里面冲出来,一把推开老乞丐:
“去去去!别在这儿挡着贵客!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老乞丐被推得踉跄,差点摔倒。
神曦看了他一眼,脑子里闪过无数小说里的桥段,
路边邋遢老乞丐,十有八九是隐世高人。
要么是来考验心性的,要么是来送机缘的。
万宝城,城主府。
书房的门大敞着,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把案上的账本照得发白。
钱广进坐在太师椅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著桌面,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门被推开,一个黑衣人无声无息地走进来,兜帽遮住大半张脸,阳光照在他身上,地上却像是凝了一层霜。
“计划怎么样了?”
黑衣人声音沙哑,像生锈的铁片刮过石面。
钱广进立刻站起来,脸上堆起笑,腰微微弯下去:
“王使者放心,我们的人已经准备好了。只等星辰秘境开启,万无一失。”
黑衣人没说话,盯着他看了很久。
那目光阴鸷,像毒蛇的信子,从钱广进脸上慢慢舔过去。
钱广进的笑都快挂不住了,后背的冷汗一层一层地往外冒。
黑衣人正要开口——
“爹!”
钱如意一头撞进来,脸上还带着巴掌印,步摇歪在一边,裙摆上全是灰。
她跑得太急,在门槛上绊了一下,踉跄著冲进来,张嘴就喊:
“爹!有人欺负你女儿!你要给我做主啊!”
她这才看见屋里还站着一个人,愣了一下,
但委屈劲儿压过了害怕,指著自己的脸往钱广进面前凑:
“爹你看!她们把我打成这样!还骗了我八万多灵石!我——”
黑衣人的目光从钱广进身上移到她脸上。
钱如意打了个寒颤,话卡在嗓子里。
那目光太冷了,像一条蛇缠上脖子,她连气都喘不上来。
黑衣人抬手。
“王使者——”钱广进脸色大变。
一道灵光闪过,钱如意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飞出去,撞在门框上,吐出一口血,软塌塌地滑到地上,没了声息。
“王使者息怒!”
钱广进扑通一声跪下去,额头磕在地上,
“小女不懂事!我回头一定严加管教!绝不会再有下次!”
黑衣人收回手,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