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躺下了。
第二天早上,商非晚刚起来的时候就见季星临已经在厨房了。
“你怎么起的那么早?”她问。
“之前都是你给我做早餐,现在我也没什么事要干了,换我来做给你吃。”季星临道。
商非晚欣然接受。
一家人难得的吃了一回季星临做的早餐。
正吃着,有人来敲他家的门。
季星临眉头轻皱,谁那么没有眼力见。
他上前给对方开门。
只见一个穿着华贵,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走进来,视线轻蔑的扫向四周,
“你们谁是季星临?”
“我。”季星临应声。
“听说你有一个东西,犁地很厉害,一天能犁七八十亩。”
“我家里有几百亩田,想请你过去帮忙,这是三两银子,跟我们走吧!”
他把钱丢在桌子上,颐指气使道。
季星临眉头皱了皱,“我今天没空,不想去。”
他转身继续回去坐下吃饭。
中年男子微讶,怒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敢拒绝我,信不信我们让你在县里待不下去。”
季星临还是听到这么大的口气,好奇面前的人是何方来历。
很快,就有人为他解答。
“这不是前段时间欠佃农钱不还的朱财主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怎么,这次又想来找谁当冤大头了?”
众人议论纷纷,朱财主脸色难看。
“去去去,关你们什么事干你们的活去。”他愤怒地赶人。
“季星临跟我走一趟吧。”
朱财主动作示意季星临跟他离开。
季星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朱财主脸色阴鸷,“又是一块硬骨头,看来我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害了。来人,把他押走了。”
他大喝一声,身后的两个打手走上前,想压季星临。
然而,还没有碰到他的肩膀,两个打手就被踹飞。
众人都看不清,他到底是怎么做的。
朱财主大惊失色。
“你,你竟敢伤我的人,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他屁滚尿流的逃走。
杨村长过来时看到这个场景,有点为季星临担忧。
“季公子,你怎么把他赶走了呀?你知道朱财主跟张县令是什么关系吗?”
季星临摇头。
商非晚也满脸好奇。
“什么身份。”
杨村长:“她女儿可是张县令的第18房小妾,两人平日里关系好的跟亲兄弟一样,你得罪了他,县令是不会放过你的。”
季星临不屑,“是吗?我到要看看,他是个怎么不放过我?”
季星临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商非晚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