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预防的药。我们吃上,就算你得病了,我们也不会有事,到时候死的就只有你一个人。”
“你。”周舟彦手怒指着商非晚,眼睛瞪得老大。
“瞪什么瞪,再瞪把你眼睛挖岀来。”季星临冷厉的声音传来,走上前站在商非晚身后。
周舟彦不敢再造次,回去跟家人凑钱。
全家上下搜罗了一通,也不到十两银子。
“五两行不行,我实在没有了。”周舟彦对着两夫妇,眼神里全是哀求。
“行。”商非晚也没想过把人往死路上逼,给个教训就行了。
此事过后,再也没有人敢轻易挑衅商非晚。
他们现在还在流放路上,总有求到她的时候,现在要是去招惹她,万一哪天她给他们穿小鞋怎么办?
这几日,商非晚的耳朵明显清净进了许多,没在听到那些人的刺言刺,赶路心情也好了不少。
不过周围的环境就没那么好了。
连续两个月的暴晒和大旱,许多地方的土地都是裂的,地里的庄稼全都被晒死了。
路上已经开始出现难民。
他们这几天时常看到一家几口人穿着破烂的衣衫,浑身脏污的蹲坐在路边,拿着破碗乞讨。
“求求你了菩萨,好心的菩萨,赏我们口饭吃吧,我一家老小三天没吃饭了,赏一口水也好啊......”
流民越来越多,一家比一家比一家凄惨,有些家庭三四个小孩都饿得只剩下皮包骨了。
商非晚于心不忍,把头偏过去。
溪溪扯住她的衣角,“娘亲,他们好可怜,我们给他们一点吃的吧。”
商非晚停下脚步,蹲在她身边,
“溪溪,你有这颗心是好的,但他们都是流民。如果你没有能力给全部人食物,那就不要出手。”
“不然这个流民看到你把食物给另外一个流民,也会跑上来要,其他流民看到也是一样。”
“如果你不给,他们就会恨你。过来报复你。”
溪溪似懂非懂点头。
商非晚摸了摸她的头,“人性就是如此,如果可以,娘亲希望你一辈子都不要懂。”
队伍一直走着,中午休息的时候突然出现流民暴动。
“大人,是周家的周婉茹,她给流民喂了半张饼,其他流民看到就都涌上来。”小弟过来禀报。
万勉脸色比锅底的灰还黑,走过去呵斥,拔出刀杀了两个流民杀鸡儆猴,那些流民才散去。
周家人的衣服都被流民抓破了,有些人头发也被扯下好几把,脸都被抓花了,坐在地上哭泣。
万勉面容冷冽,怒斥,
“少他娘给老子哭,你们自己作的。要是以后还有谁想当活菩萨,就下去和那些难民一起走,老子不会再管你们死活。”
他警告完离去。
有了周家人做例子,就算有极个别人不忍心,也没有谁再敢给流民投喂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