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虽然是流放犯,但季侯爷十二岁上战场,多次出生入死对抗蛮夷,若没有他,怎么会有大靖十几年的太平。”
“如今他昏迷不醒,你们却要对他唯一的一双儿女动手,你们还有良心吗?”莫书礼怒斥。
官差有些羞愧地低下头。
季星洵道,
“战场打仗的人又不是他季星临,是大靖的将士。季星临就光躲在背后指挥,对抗蛮夷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不过是仗着有个太子表哥才混到点军功,你们还真以为他是什么大英雄。”
官差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继续去抓两个小豆丁。
王顺报复性地踢了辰辰一脚。
辰辰一个没站稳摔倒地上,手都破了皮。
“大哥,我们是现在打吗?”王顺问。
“打。”万勉下令。
没有木板,官差只能用最朴素的方式,拳打脚踢。
眼看拳头就要落到辰辰身上,商非晚大喊,
“住手!”
她跑过来扶起辰辰和溪溪,心疼的拍了拍他们身上的灰尘,愤怒地看着王顺质问。
“王大人,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大胆商氏,竟敢在流放路上逃跑,你该当何罪?”王顺手指着她定罪。
“我何时逃跑了?我不过是去买个东西来晚了而已。”商非晚道。
“你还敢狡辩,他们都亲眼所见。”
季星湄站了出来,“我亲眼看到你被一个男人抱着飞走了。”
商非晚顿了一下,笑道,
“那是药铺的老板,他跟我说他店里有一瓶上好的金疮药,奈何住得太远了,我赶不过去,就只能用这种方法带我过去。”
“大人不信可以看,这瓶金创药的材质,是京郊镇边那几个药铺能买到吗?”
商非晚快速从异时空超市里花30货币,买了两瓶云南白药。
万勉走南闯北押送流放犯,一闻就知道这是个好东西。
“这可是我特地不远万里去为几位大人买的,没想到你们居然误会我要逃跑,我真是太伤心了,呜呜呜……”
商非晚抬起袖子,擦那压根不存在的眼泪。
“如此便是我们误会了,归队吧。”万勉抬手示意商非晚回去。
商非晚一动不动,“大人,既然我没有逃跑,那你们是不是也没有理由打我儿子。”
“你什么意思?”王顺脸色沉了下来。
“商氏,差不多得了。”万勉眼神示意她。
“若是旁的事,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我儿子被打,这件事情就不能这样草率了事。”
“你想如何?”王顺冷声质问。
“很简单,你踢哪里就还哪里?”商非晚一脚过去,踹在王顺的膝盖上。
王顺摔倒,吃了个狗啃泥。
“大胆,你敢打官差。”他怒吼,站起来拔刀就要冲上前砍商非晚。
万勉呵斥,“行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王顺脸色难看,奈何老大都已经发号施令,他也不敢违抗。
“天色不早了,你们赶紧收拾东西休息,明日卯时还要赶路。”万勉跟流放众人交代。
众人下去收拾东西。
商非晚蹲下身,查看辰辰和溪溪的伤势。
“娘亲,我们没事,你过来我们给你看样东西。”辰辰拉着商非晚的手走。
娘仨来到一个拐角处,商非晚震惊,面前是堆满小山的面粉、鸡蛋和油。
“你哪里拿来这么多东西?”商非晚问。
“用钱买的。”溪溪道,
“娘亲的那些药我全卖出去了,得了好多好多钱,哥哥说可以去买面粉和鸡蛋,这样娘亲的秘密就不会被人发现了。”
商非晚心里升起一股暖意,蹲下身,把两个小家伙抱在怀里。
两个小家伙都愣了一下,他们还是第一次被娘亲抱,一把回抱住商非晚。
“娘亲。”溪溪贪恋这份温柔。
辰辰亦是。
他正要抱紧商非晚,头就被某样东西硌住。
“娘亲,这发簪你是去哪里买的?”他注视着商非晚头发上的木簪问。
商非晚疑惑看他,“朋友送的,怎么了?”
辰辰眼神更加古怪,
“没什么,就是有点像爹爹的手艺。爹爹以前教过我,还说等我长大了以后遇到喜欢的人,就可以给她刻。”
商非晚怔住了,狐疑地看向躺在板车上的季星临。
应该不是他吧?
即便异时空超市的药再好,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把人恢复到全盛时期。
她可是记得,银色面具男子赤手空拳对付五个黑衣人也不落下风,受伤的季星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