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开,散开,我们不卖了。”一男子赶人。
商非晚看清他的脸,人高马大,不正是季家大房老大季星瀚。
“商氏你也太不懂事了吧,有吃的不先拿来孝敬婆母,就在这里卖起来,有你这么做儿媳的吗?”季星湄指责,眼神恶狠狠瞪着商非晚。
商非晚的身子下意识抖了一下。
这是原身的记忆,原身最怕她这个被休回家的二姑姐了。
“商氏,你刚刚卖得了多少钱,还不赶快拿来给我们。”她继续指挥。
商非晚没动,“我赚的钱凭什么要给你们?”
“你拿着我们季家的钱去买粮食,卖得的钱就该分我们一半。”季星瀚说得理所当然。
商非晚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家,懒得搭理他们,坐下继续开摊。
季星湄被气到,“商氏,你是聋子吗,没听到我方才说的话……”
她气冲冲,正要走上前收拾商非晚,被人拉住。
“祖母,姑姑,我饿,我要吃鸡蛋饼。”季景耀摇着她的手撒娇。
这可把赵氏和季星湄心疼坏了。
“乖孙你等着,祖母这就让人给你拿来。”
“商氏,你没听到我乖孙说饿了吗,还不赶紧拿几个鸡蛋饼过来,饿坏了我的乖孙,小心我今天打死你?”赵氏咬牙恶狠狠道。
商非晚听不下去了,站起来,
“你们是脑子不好,还是有病?脑子不好就去找大夫治,别来我这里发疯。”
赵氏脸上满是震惊,“我可是你的婆母,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商非晚冷嗤一声,
“你也配当我的婆母,我婆母是老季安侯的正妻,你一个妾室也配当我的婆母?”
赵氏差点被气晕。
妾,是她一辈子的痛,她才是老侯爷最爱的女人,还给老侯爷生了四个孩子,可却因为家世不如姚氏,只能当妾室。
“商非晚我最近是太给你好脸色看了是吧,老大,给我好好教训她。”
季星瀚撸起袖子上前。
季星湄拉她,“大哥,让我来,我今天定要把她打得长教训,免得她不知道什么是尊卑,什么是体统。”
季星湄挥着手上前,还没等她碰到商非晚,就被商非晚一个过肩摔撂倒。
季星瀚看得一愣一愣的,反应过来怒气上扬,“贱妇,你敢打我妹妹。”
他冲上前。
商非晚一个侧身灵活躲过,按住他的肩膀,抬脚,膝盖往他肚子击去。
“呕,呕……”季星瀚吃痛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你放肆,竟敢殴打长兄长姐。”赵氏气恼地指着商非晚。
“我不仅打他,我还要打你。”商非晚走向她,拳头吱吱作响。
赵氏被吓到,连连后退,
“商氏你敢,殴打婆母可是重罪,你信不信我们去官兵那里告你。”
赵氏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身子也有了点底气。
商非晚差点没笑出来,
“你只管去告,我就不信流放官差会有那个闲功夫,来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你,你……”赵氏被气噎了。
“王大人,就是她,她抢你们的生意,你们快给她一顿鞭子。”孟氏不知何时去把官差领了过来。
王顺看向商非晚面前的摊位,脸色阴沉,
“大胆,谁允许你们私下做买卖了。”
商非晚拱手一礼,
“大人,我们只想改善一下伙食而已。如果每天都吃窝窝头,大家身上都没有力气,长此以往,恐怕没走到西北就都病死了。”
“你还敢狡辩。”王顺怒,抽出腰间的鞭子打过去。
商非晚一把抓住,
“大人,我也是在为你们着想,你们押送流放犯都有指标,要是我们大部分人都病死了,你们也不好交代。”
“你在威胁我。”王顺脸色更沉,放下鞭子抽出腰间的佩刀往前走。
眼看都要看砍到商非晚,一道声音响起:
“慢着。”辰辰带着另一名官差赶过来。
王顺顿在原地。
“混账,谁让你拔刀对流放犯人了。”万勉怒骂。
王顺小声讨好,“大哥,这小娘们在跟我们抢生意,我也是为了兄弟们能赚到钱,有好日子过。”
万勉瞪了他一眼。
“你杀了她这两个孩子怎么办,还没到第一站就死了四个,我怎么跟上头交代。”
王顺低头。
“而且,商氏说得不无道理,犯人们整日吃窝窝头,怎么有力气走路?她摆摊也是为流放队伍着想。”万勉道。
孟氏闻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