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会哄,但想到C只回了一个“呵”,就知道对方这次不会轻易消气。
看来这次得换个路子了。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现在还有个伤员在外头等她呢。
盛西宁深吸一口气,抱着药箱走到了对面,轻轻敲了敲门板。
房门没有关实,里面传来池樾清浅冷淡的声线。
“进来。”
她推门踏入客厅,刚抬眼就看见了一个赤裸的后背。
池樾背对着她,上半身没穿衣服。
黑色休闲长裤松松卡在劲瘦腰线,腰线收得利落好看。
肩背宽阔舒展,脊背肌肉线条流畅匀。
唯独在肩胛有一道擦伤,泛红的印子落在这片极具美感的后背上,格外刺眼。
盛西宁沉默了一下,默默后退半步,关上了房门。
她是谁?她在哪?
这还是池樾的房间吗?
房内的池樾也沉默了一下,他缓缓转头,疑惑地开口。
“盛西宁,你干嘛?”
盛西宁指尖收紧,耳尖还残留着未褪的薄红,再次推开了门。
她面无表情地立在门槛边,一本正经地质问。
“这话该我问你,你好好的脱衣服干嘛?”
好端端的,他裸着个后背,故意让她分心是吧?
池樾看向她,莫名觉得好笑。
刚才摔跤不是护住了吗?
怎么还是把脑袋摔坏了。
他桃花眼漾着淡淡的笑意,语气散漫又理所当然。
“伤口长在后背上,不脱衣服,难不成隔着布料上药?”
盛西宁语噎,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道理她都懂,可眼前这一幕真的是自己能看的吗?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她低着头,慢慢挪到了客厅,放下了药箱。
别问,问就是不敢睁开眼,希望是她的幻觉。
盛西宁心里这么想着,眼睛却忍不住偷偷往上看。
那宽肩窄腰的优越比例、那流畅利落的脊背线条……这身材可真好啊。
上帝到底给他关了哪扇窗?
池樾将她的视线尽收眼底,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紧绷的模样。
嗓音压低,带着几分撩人的慵懒。
“想看就大大方方看,毕竟看的机会可不多。”
话说到这份上,盛西宁不甘示弱地抬眼,耳尖却微微泛着桃红。
本来也不是有多害羞。
只是突然推门看到一具美好的肉体,有点没反应过来罢了。
“这可是你要求我看的,可别后悔啊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