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藏于黑暗中的男人脸上。
他仰靠在沙发上,身后的落地窗映出外头一整片的蓝调天空。
往前一滑,转账消息前那道无情的通话结束仿佛是假的。
轻哼出一声,池樾干脆撂下手机。
其实她的手段并没有多高级,撒娇卖乖然后暗戳戳地要些小东西。
今天是想喝新款的奶茶,明天说因为鞋子不合脚摔了一跤,后天发来一张生涩的性感照片,问他脖子上是不是缺了什么。
几乎把捞钱写在了脸上。
这种手段,池樾看得多了。
转身进了浴室,池樾站在淋浴头下,冰凉的水珠顺着喉结往下淌,滑过微挺的肌肉,最后没入地上,汇聚成水流。
脑子微微清醒。
不过一时上头说的话,还好她没听见。
但是那笔钱她收得倒是迅速。
池樾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果然,和那个女人一样虚伪的捞女,拿点小钱陪她玩玩,等她真的爱上了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他随手就能把她曝光出去。
反正英国留学生的圈子就那么大,随便PDF传一下,人人就知道了。
而他现在只需要装着好像喜欢上她了就行。
“咚咚咚!”
酒店的房门被猛然敲响,池樾不满地皱眉。
外面的声音愈发急促,舌头微抵后牙,他不耐发出一声“啧”。
暴躁地关了水,池樾随手扯过浴巾围在腰上。
五星级套房的灯被他开得昏暗,那股奢靡的气息早就被良好的新风系统散的干净。
就在谈叙以为自己的好兄弟是不是在异国他乡被人绑架时,房门猝然开了。
池樾腰间围着条浴巾,一手撑着门把,湿漉漉的头发散在眉间,含着浓浓的不耐和烦躁。
“要死就写遗书。”
就他那整天别人欠他百八十万的臭脸,谈叙早就习惯了。
毫不客气地推门而入,他坐在套房的沙发上,跷起二郎腿。
“诶,我记得和你网恋那女的不也在英国吗?”
“好不容易来一趟,你不和人奔个现,看看对方到底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