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曼宁顿时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了起来。
又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既紧张又刺激。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掉下去了。
李悟死死盯着室内的人,一双眼睛在灯光的映照下发着亮光。
同时,她向杨曼宁保证:“放心吧,摔不死。”
阎行知道李悟的本事,倒是完全不担心。
只不过,偷听是不是也可以换个姿势?
想到这,他索性坐到了空气中,一条腿曲着,一手搭在膝盖上,跟个仙人似的,慵懒且随性。
李悟余光瞥见了阎行,眼尾跳了跳。
阎行拨着额前的碎发,然后抬起头,与她四目相对。
当看到李悟怪异的眼神时,他不明所以。
“干什么?”
李悟吐槽:“当个吃瓜群众而已,你摆什么pose?”
硬装?
阎行:“我乐意。”
他一个大男人,趴墙角很奇怪的好吗,宁愿坐着。
李悟翻了个白眼,没再理他。
杨曼宁摇摇头,也把目光转向了宋辞。
此时的宋辞也把唐栀带回了家。
两个人坐在床上,背对背,就跟谁也不认识谁一样。
宋辞更是摸摸这个,看看那个,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李悟问杨曼宁:“宋辞谈个恋爱这么纯情?”
不应该啊?
宋辞平时跟个二傻子似的,跟谁都能聊两句,怎么到女朋友面前,这么拘束?
之前人多还不显,现在二人独处,他浑身跟长了跳蚤一样,坐立难安。
杨曼宁忍不住笑说:“他小时候更害羞,看见女孩子就脸红,长大虽然好了一点,但对喜欢的人,还是有点放不开。”
因为反差这事,他们都取笑过宋辞好多次了。
说罢,杨曼宁忽然觉得自己声音太大,连忙捂住了嘴巴。
她害怕被宋辞发现。
李悟见她煞有其事的样子,忍不住提醒:“我加了隔音的结界,你拿大喇叭喊他们也听不见。”
“不仅听不见,还看不见。”
这是因为李悟同时施了障眼法。
在宋辞眼中,他们三个跟树枝没什么区别。
阎行早就察觉到了,所以行为举止之间没有任何顾忌。
但杨曼宁愣了半天,有种被戏耍的感觉。
“那我们为什么还要狗狗祟祟的?”
李悟十指扒在窗台上,笑嘻嘻地说:“好玩儿。”
杨曼宁无语了。
这是什么怪癖?
卧室里,宋辞还在纠结,该找什么话题和唐栀进行交流。
毕竟他也是稀里糊涂就把人领回家了。
等反应过来时,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以宋辞的性格,他还是喜欢循序渐进,细水长流,并不想这么突然......
可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感觉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跟断片了一样。
就在宋辞还在犹豫不前时,唐栀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轻声问道:“你渴不渴?”
宋辞摇摇头:“不渴。”
他刚才在会所已经喝了很多酒。
唐栀转过身,含情脉脉地看着宋辞:“那你饿不饿?”
宋辞眨了眨眼。
刚才包厢里不是有那么多甜品和点心?
还会饿?
唐栀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多么白痴,于是羞愧地低下了头。
宋辞见状干笑了两声:“那个,你就把这当自己家,不要见外。”
他又局促不安地说:“我家里空余的卧室很多,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唐栀听到这话,脸一红,头埋得更低了。
李悟和杨曼宁在外面听得都快急死了。
杨曼宁语气中透着嫌弃:“这俩人是在谈恋爱吗?怎么跟刚认识一样。”
李悟扭头看了看阎行,直言道:“我和阎行刚认识的时候,也不像这么生硬。”
在一旁坐着的阎行:“......”
还有他的事呢?
杨曼宁脱口而出:“你俩是怎么谈的?”
李悟认真思考了半天,有模有式地说:“睡一觉就熟悉了。”
“咳!”
杨曼宁睁大了眼睛:“你俩已经睡过了?”
发展这么快吗?
眼看两人的话题越跑越偏,阎行及时制止:“你别听她瞎说。”
李悟:“我说错了吗?”
同床共枕难道不算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