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盛时聿?
秦殊也好奇:“这位是?”
李悟大方介绍:“我先生。”
“你结婚了啊?”
秦殊差点惊掉下巴。
她看着这么年轻,不像已婚......
李悟重重地点头。
阎行则向秦殊礼貌打招呼:“您应该是盛总的太太秦殊女士吧?你好,我是阎行。”
听到阎行的称呼,秦殊眼中的诧异一闪而过。
她和盛时聿结婚七年,外人见她总是习惯称她为盛太太。
但其实华夏自古就没有冠夫姓一说,女性也不是男人的附属品。
秦殊以前没有在意过,只是突然听到与往常不同的称呼,难免有些惊奇。
察觉到这一点,她不由得对这个年轻人多了几分好感。
“你好。”
然而盛时聿在听说阎行和李悟的关系时,脸色沉了两分。
所以,阎行这是一计不成,又让李悟故意接近秦殊,好达成自己的目的?
如此一来,李悟说的那些话只怕是故弄玄虚,想拉近关系而已。
女儿的事或许也是她瞎猫碰上死耗子,凑巧罢了。
想到这,盛时聿原来就有的疑心变得更重了。
他甚至不愿意过多的寒暄,便抬手叫来助理和保镖,又叫上秦殊:“时间不早了,走吧。”
明眼人都能看出盛时聿的情绪,秦殊自然也知道,丈夫这是生气了?
秦殊有些尴尬,只得匆匆和李悟告别。
望着一行人离去的背影,李悟也猜出了大概。
她问阎行:“没谈妥?”
阎行自嘲一笑:“嗯,盛时聿说我太年轻,不信任我。”
李悟上下打量了阎行一眼:“可以理解。”
阎行:“......”
盛时聿和秦殊坐上车后,命令司机往家的方向开。
秦殊问道:“阿聿,发生什么事了,你对那个阎行好像有敌意?”
盛时聿轻轻叹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温柔。
“不是对他有敌意,是对他表哥。”
他被霍晏铭坑得不轻。
工作上的事,秦殊向来不会多问,她知道盛时聿有自己的考虑,也不会插手他的选择。
沉默片刻,秦殊又想到了李悟的话。
“阿聿,你今天不要去东郊了,最好还是按照李悟的说法,找人祭祀一下亡魂。”
盛时聿想了想,点头答应下来。
可就在这时,一向不愿意与爸爸亲近的小盛棠,忽然主动爬到了他的怀里。
嘴里呀呀叫着:“巴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