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月琳和霍晏铭从霍家搬出来后,灰溜溜地回到了娘家。
他们曾经珠光宝气,光鲜亮丽的模样早已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灰败和疲惫。
人到晚年被离婚,这对邓月琳来说无疑是不小的打击。
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算计了大半辈子,到头来竟然落得个净身出户的下场。
昔日的风光体面,还有那些让她在太太圈里昂首挺胸的资本,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除此之外,就连儿子的职务也被罢免了。
凡是霍晏铭经手过的业务,全都被重新梳理,切割得干干净净。
他今后不得再染指阎霍两家的任何商业事务,甚至连两家旗下的子公司都没有了他的容身之地......
想到这些,邓月琳双目通红,眉头拧成了一团。
“你爸真是冷血无情!”
令她心寒至极的是,几十年的夫妻情分和血浓于水的父子之情,在霍昭霆心里,竟然还比不过他的姐姐和外甥。
他能狠心到为了外人抛妻弃子......
不过比起丈夫的残酷,邓月琳还是更恨霍昭华。
恨这个大姑姐拆散她的家庭不说,做事还要赶尽杀绝。
想到这,邓月琳咬着牙说:“我就知道,霍昭华让你担任总经理的职务,就是为了给她儿子铺路。”
即便没有换命转运的事情发生,早晚有一天,他们还是会让阎行接手这一切!
什么看重霍晏铭,全部都是幌子而已。
为的,就是让他甘愿给阎行做垫脚石!
霍晏铭低着头,脸色阴沉。
他也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如此决绝,就连爷爷奶奶也帮着大姑和阎行说话,丝毫不考虑他们母子的处境。
一想到这些,霍晏铭就心烦意乱,胸中充满了仇恨。
都是阎行......
如果他乖乖去死,就不会有后续的这些事情发生。
还有那个李悟......
他们都该死!
霍晏铭双手紧握成拳,不甘的看向邓月琳:“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邓月琳同样愁眉苦脸,郁郁不平。
想了想,她安慰霍晏铭道:“你别担心,你爸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我不信他会把这么大的家业交给外人。”
邓月琳想的是,霍家那两个老东西和霍昭霆现在正在气头上。
等他们冷静下来,早晚能想清楚谁亲谁近。
尤其是霍昭霆,等他老了,能指望的人只有霍晏铭这个儿子,而不是阎行那个外甥!
话虽如此,但霍晏铭心里却没底。
“可是爸现在已经不让我进家门了,还说要找律师立协议......”
他不能失去继承权,否则就再也没有出头之日了。
邓月琳深深吸了口气,不知道是在安慰霍晏铭还是在安慰自己。
“你爸他肯定是在吓唬你。”
霍晏铭闻言陷入了沉默。
他自然听出了母亲语气中的惶恐和不安......
就在母子俩暗自伤神之际,邓承业从外面走了进来。
“姐,你们在家呢?”
霍家的变故他已经知道了,对此也并不感到意外。
因为季礼,就是邓承业介绍给邓月琳的。
他之前觉得邓月琳在霍家没有话语权,所以才想出这个主意,帮助霍晏铭夺取阎家的财运,也算是变相的壮大自己。
只是千算万算,谁也没料到,在紧要关头忽然蹦出个李悟。
邓月琳闻声抬起头,转眼就看见邓承业一脸疲惫的样子,像是没睡好。
她好奇:“你这是出什么事了?”
邓承业坐到沙发上,给自己灌了整整一杯水,语气中充满了烦闷。
“别提了,都是那个李悟。”
听到李悟的名字,邓月琳母子俩眼神中同时闪过阴鸷。
“她又怎么了?”
邓承业唉声叹气,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他已经打听清楚了,周勇家那棵冬青树,就是李悟亲手拔出来的!
了解事情经过后,邓承业对李悟的怨恨达到了顶点。
也是从那之后,他天天做噩梦,梦见那个死胎要来找他索命。
邓承业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出那个死婴面目狰狞的模样。
另外,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反应,他这两天总觉得身上凉浸浸的,背后像是有双眼睛在盯着他似的......
这些事情说来话长,邓承业并不打算让邓月琳和霍晏铭知道。
思来想去,他随口编了个理由:“我也是为了你和晏铭的事情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