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周老板率先下车,并殷切地为李悟打开车门,态度恭谨。
李悟看着眼前的豪宅,忍不住感叹一句:“好重的煞气。”
一直在这种环境下生活,运势被毁的厉害,也怪不得周家人多病多灾。
周老板闻言整颗心都悬了起来。
“很......很严重吗?”
李悟隔着围栏,用眼神示意院子里的花草树木。
“你家里的生机都快被煞气侵蚀干净了,连它们都呼吸不过来,个个蔫头巴脑的,更何况是人。”
周老板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的确发现满院的植被都耷拉着叶子。
尤其是东南方那一片,已经枯萎发黄,凋零殆尽。
他这段时间家里医院两头跑,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东西。
周老板还以为是自己疏于打理造成的......
想到这,他连忙打开大门,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二位里面请。”
李悟微微点头,迈步走了进去,林渊紧随其后。
踏进院子里,那股异样的气息更加明显。
明明太阳高照,可此时的周家却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灰布,暗沉沉的,连风都吹不进来,却给人一种阴凉的感觉。
林渊看不见煞气,但他能察觉到院内院外那微小的温差。
意识到这一点,他下意识把目光转向了李悟。
心中暗暗惊讶。
由于周家其他人都在住院,所以家里不免显得有些安静。
周老板想把人请进客厅,李悟摆手拒绝,然后在院子里溜达起来。
别墅占地面积不小,目测有五百多平,前庭开阔,后院幽深。
单从风水布局上讲,这套宅子坐北朝南,左右有护,明堂开阔,并没有太大的硬伤。
只是这煞气凝聚的程度有点怪异。
按理说,穿堂煞影响的只是周老板个人,且主要作用于他的财运和事业运势。
即便加上土黄煞,也不至于吸引这么重的煞气盘踞在院子里,久久不散。
好像还有别的什么......
意识到这一点,李悟逐渐停下了脚步。
周老板亦步亦趋,见她神色凝重,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有些发毛。
“怎......怎么了?”
“稍等,我看看。”
李悟双手结印,缓缓阖上了双眼。
周老板回身看向林渊,下意识噤了声。
李悟口中默念咒语,灵力外放,在另一层的视界也瞬间变得开阔,将整个院落的布局尽收眼底。
很快,她便发现了问题所在。
还是在院子的东南角,那里的煞气最重。
但在煞气的中心,藏着别的东西。
确定好方位后,李悟赫然睁开了眼睛,眸光明亮。
她不由分说,快步走向大门口。
周老板心里一惊,连忙跟了上去。
“李师父,您这是要去哪儿?”
他心惊肉跳,同时又觉得好奇。
总觉得以李悟的脸色来看,事情好像还有别的隐情。
周老板以为她难以应对,打算甩手走人。
“李师父,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明说......”
李悟没有回答,而是出了大门,又绕过围栏,在外墙的东南角站定。
周老板抹了把脸上的虚汗,语气里充满了不安:“李师父,到底是咋回事?”
她什么都不说,都快把人急死了。
李悟垂下眼眸,紧紧盯着墙边的球形冬青。
那冬青看上去就是一株普通的绿植。
但怪就怪在,仅有镂空的栅栏围着,院子里的花草已经尽数枯竭,可它依旧郁郁葱葱,枝繁叶茂。
林渊也注意到了这点。
“它为什么活着?”
不过一栏之隔,里面是枯黄凋敝的月季和绣球,叶片卷曲,花瓣零落。
而这冬青却叶子油亮,绿得发黑。
一边枯,一边荣。
看起来很是诡异。
经过林渊的提醒,周老板终于后知后觉:“对啊?它怎么长的这么好?”
李悟眸光深邃,声音沉静:“因为有人在这底下埋了东西。”
周老板猛地睁大眼睛。
“埋的什么?”
李悟微微勾唇:“挖出来看看就知道了。”
周老板咽了咽口水,不敢耽误:“好,我去拿铁锹。”
说罢,他转身就要回家。
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