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在猜测,霍家这是出了什么变故,但除了阎霍两家,再无一人知晓内情。
外面传的满城风雨,阎家也一片沉闷。
阎语窝在沙发里,哪怕事情已经过去半个月,她也没能消化这个事实。
她本以为阎行差点死于非命是意外,却没想到,事情的始作俑者竟然是待他们如亲生儿女的舅妈......
都说人心险恶,豪门勾心斗角尤其多。
但阎语一直觉得她们家是不一样的......
李悟看出她的闷闷不乐,贴心地端来一盘削好的水果。
“吃点儿?”
阎语摇摇头:“没胃口。”
“哦。”
李悟没有多说,只好自己吃。
阎语沉默一阵,实在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自问,她们对舅舅家没有任何亏欠,也没有半分矛盾。
阎行和霍晏铭更是情同手足,比一母同胞的兄弟还亲。
霍晏铭他是疯了吗?
李悟:“他们本身就有贪念,加上邪修蛊惑,很容易走上歪路。”
人性,总是有弱点的。
阎语眉心微拧,亲人的背叛显然给她造成了不小的打击。
李悟正想宽慰她几句,手机忽然响起急促的铃声。
她拿起来一看,是医院打来的。
“喂?”
“李小姐,您来医院一趟吧。”
电话刚接通,护士焦急万分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您......您家里人又找来了......”
又是李海东他们?
李悟连忙站起身:“好,我马上过去。”
阎语疑惑:“发生什么事了?”
李悟简短地解释道:“李家又整幺蛾子。”
阎语想了想,拿起了桌上的车钥匙:“我陪你去。”
“好。”
李悟没有拒绝。
车子在马路上行驶得很快。
不到二十分钟,两人就到了医院。
李悟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李想无赖的声音。
“奶奶,不是我说,您一把年纪了,根本没有治疗的必要,不如把医疗费省下来给我买车。”
护士苦口婆心的劝道:“这位先生,请您不要打扰病人休息。”
李想置若罔闻:“我来看我奶奶,怎么能叫打扰。”
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阎家交了多少医疗费,能不能退?”
护士强忍怒火:“退不了的先生。”
即便能退,也不会退给他一个外人啊!
老太太更是气得咬牙切齿:“你这个鳖孙,能不能滚?”
李想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喂,你就算跟我不亲,也不能自己骂自己是老鳖啊。”
大概是被气得没招了,一向伶牙俐齿的老太太竟哑了火。
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
巨大的动静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李想只觉得眼前一道人影闪过,他还没看清是谁,腹部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脚。
“哎哟我操......”
他受力不支,重重地跪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等抬起头时,就见李悟正一脸阴沉的站在他面前。
李想顿时怒火中烧:“你敢打我!”
他快速爬起来,举起拳头向李悟挥去。
李悟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又是一脚朝他膝盖踹了过去。
只听“咔嚓”一声,李想表情扭曲,再次单膝跪地,疼得嗷嗷叫。
阎语跟在后面,不由得佩服起李悟的身手以及她的狠厉。
这个李想,长得就一副欠揍的样子。
李悟甩开他的手,居高临下地说:“这两脚是对你目无尊长,出言不逊的教训,赶紧给我滚出去。”
李想好不容易混进来,怎么可能轻易离开。
看到李悟,他突然有了新的想法。
“让我走也行,除非你给我五十万块钱。”
老太太气不打一处来:“你在想屁吃,凭什么给你?”
李想扶着膝盖,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老太太,同样都是你的孙子,你养了李悟二十多年,总不得厚此薄彼吧?”
顿了顿,他又说:“这些年,你给她花了多少钱,是不是也应该补偿给我?”
阎语听到这话,表情像是吃了苍蝇一样。
简直是倒反天罡。
这么大的人了,居然反过来向一个病重的老人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