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行忍不住替自己母亲打抱不平:“舅妈,做人得讲良心,我妈这些年帮了你们多少,你心里应该有数。”
以前,外公外婆只是做点小生意,是他母亲接手以后,凭借独到的眼界和对市场的把控力,一点一点做大做强。
她嫁到阎家以后,也始终兼顾着娘家,给他们提供人脉,思路,以及各种资源。
如果没有阎家,霍家在海城不可能有如今的地位。
舅舅也不可能在商界占有一席之地。
都是一家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但这不是邓月琳忘恩负义的理由。
邓月琳闻言却冷笑出声,语气中透着轻蔑。
“她当然得帮衬我们,你妈吸走了昭霆的运势,肯定要反哺,否则的话,霍家山穷水尽,她没血可吸,又能好到哪去?”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歪理?
霍昭华沉声问:“我吸走了昭霆的运势?”
霍昭霆斥责妻子:“你别再说了!”
从小到大,每一个选择,都一条路,都是他自己选的,和大姐没有关系!
邓月琳此时根本听不下去。
她瞪着霍昭华,眼里已经没有对长姐的敬重,而是满满的恶意。
“你装什么无辜?”
“大师都说了,你一直在汲取昭霆的好运,所以你做什么都得心应手,水到渠成,而昭霆却兴致缺缺,碌碌无为。”
“你们姐弟俩就是命运共同体。”
邓月琳越说越起劲,仿佛这股怨气已经埋藏了许多年。
“你想顺风顺水,那也必须得保证昭霆这口井不会枯竭,所以你才会以小谋大,补少取多。”
要不然,霍昭华能有这么好心?
霍昭华听着邓月琳这自以为是的话语,终于忍无可忍。
“够了,我对昭霆,只是因为他是我弟弟,仅此而已。”
命运共同体,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个道理霍昭华认。
所以这些年来,她一直尽自己所能帮助弟弟。
当然,她也不是一味地用金钱扶持,而是想方设法带霍昭霆学习经商之道。
好在霍昭霆虽然散漫,但并不是不学无术,玩物丧志。
他有他自己的想法和观点。
在霍昭华的影响下,霍昭霆也算做出了一番事业。
可谁能想到,她的苦心经营没有换来感恩,反而招来了弟媳的记恨,还差点连累阎行命丧黄泉......
邓月琳不以为然:“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哪次回来不是对昭霆指手画脚?你是把他当弟弟,还是当下属?”
霍昭霆:“住口!我姐是虚情还是假意,我比你清楚!”
邓月琳眼眶泛红:“霍昭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咱们这个家,你居然为了你姐吼我?”
霍昭霆看着妻子的模样,只觉得这个朝夕相处的人此时变得无比陌生。
他眼神中透着无力和深深的失望。
“你要真是为了这个家好,你就不会做出伤害阿行的事!”
如此一来,这让他们姐弟以后该如何自处?
阿行要真是有个三长两短,他这个当舅舅的百死也难辞其咎。
邓月琳不服:“为什么不能!”
她声嘶力竭地吼道:“霍昭华抢走了你的福气,她儿子还要抢走我儿子的福气,凭什么!”
阎行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只觉得这个舅妈好像着了魔一样。
老太太气息不匀:“你在胡说些什么?”
邓月琳睚眦欲裂:“别以为我不懂,阎行是什么四柱鬼限的特殊命格,活着是大富大贵没错,但他跟他妈一样,都会吸收亲人的好运为自己所用!”
“霍昭华事事压昭霆一头,阎行处处压晏铭一截!你们老眼昏花,看不出来吗?”
偏偏这两个老不死的,不仅丝毫不放在心上,还对一个外孙极尽宠爱。
他们对阎行的感情,几乎超过了对晏铭这个亲孙子。
邓月琳身为霍家的儿媳,每天看在眼里,怎能不气?
她的丈夫依附于大姑姐,她不可能再让自己的儿子屈于阎行之下,成为下一轮的血包。
两位老人听着这胡搅蛮缠的话语,气得直哆嗦。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霍昭霆跟妻子说不通,只能把目光转向霍晏铭。
“你也是这么想的?”
霍晏铭愤声道:“是,我妈是为我好,我把自己的福气转回来,有什么错?”
要说有错,那也是错在他没有早点下手,让阎行拖到了李悟出现。
霍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