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悟下了楼,发现周嫂已经从老家回来了,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
灶台上咕嘟咕嘟地煮着什么,空气里飘着一股米粥和地瓜的甜香。
周嫂一抬头看到李悟,瞬间喜笑颜开:“太太,您起来了啊。”
“周嫂,早。”
“哎早。”
李悟虽然面相清冷,说话间总给人一种淡淡的疏离感,实际性格随和,待人没有架子。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周嫂是打心眼儿里喜欢她,所以总是变着花样做些李悟喜欢吃的饭菜。
李悟见周嫂红光满面,心知她的事情已经解决。
周嫂自己也迫不及待地说:“对了太太,我回家给那位婆婆上了坟,当天夜里她果然又给我托梦了,不过这次没哭,而是笑呵呵的感谢我来着。”
神奇的是,她刚给那位婆婆烧了纸,手上的乌紫就不见了。
除此之外,儿子在第二天也收到了心仪公司的录取通知,待遇丰厚。
周嫂别提多高兴了。
说起来,这一切都要感谢李悟的提点。
想到这,周嫂眉开眼笑地说:“太太,我从老家带了几瓶海鲜酱和一些肉丸,都是自己家做的,待会儿您尝尝。”
一听到有好吃的,李悟就忍不住咽口水。
她胳膊搭在岛台上,眼巴巴地往锅里看。
“周嫂,需不需要我帮忙?”
“不用不用。”
周嫂没有察觉出李悟的心思,只觉得没有让主人家做饭的道理。
“太太,您稍微等一会,早餐很快就做好了。”
李悟闻言只好收回目光:“好吧,那我去院子里溜达一圈。”
“哎。”
李悟起身缓步走到了院里。
院子很大,沿着围墙边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草,却不显凌乱,而是被人打理得井井有条。
五颜六色的鲜花带着清晨的露珠争相开放,花香弥漫在空气中,令人心旷神怡。
李悟慢悠悠地逛了一圈,意外发现角落里长着一棵不知名的乌梅树,结满了果子。
红紫一片,果皮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在朝阳下显得尤为诱人。
李悟站在树下仰头看了一会儿,当即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
然后攀着树干,脚蹬着树皮的缝隙,三两下就爬了上去。
她身形敏捷得像只猴子,动作干脆利落,轻而易举地站到了树杈上,伸手去够那些熟透的乌梅。
看这架势,明显不是头一回干这种事。
阎行找过来时,恰巧撞见李悟从树上跳下来。
她动作很轻,还用衣服兜了一堆乌梅。
李悟今天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领口微微倾斜,露出一截锁骨。
下身是牛仔短裤,裤脚毛边卷到大腿中段,配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干干净净,清清爽爽。
她个子本就高挑,这样的打扮更是衬得一双腿修长笔直。
而且她皮肤瓷白,被清晨的阳光一照,整个人像是在发光……
李悟转过身,一眼就看到了在原地发呆的阎行。
“你醒了啊。”
阎行回过神,下意识避开了她的视线。
“早餐好了。”
“好。”
李悟应了一声,从树下走过来,双手拎着衣摆,注意力都在乌梅上。
可也正是因为这个动作,无意间露出一截纤细紧致的腰腹,隐约能看见两道线条分明的马甲线。
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少女独有的力量感。
阎行的目光只在那片腰腹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迅速移开了。
“你……”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李悟好奇地打量他:“怎么了?”
阎行想了想,索性脱下自己的外套去接乌梅:“我帮你拿着。”
李悟拒绝:“就两步路,不用这么麻烦。”
阎行和她并肩而行,犹豫很久,还是忍不住出言提醒:“你腰露出来了。”
李悟扭过头,眼神怪异:“你变态啊,看我腰干嘛?”
怪不得他的表情这么奇怪。
大清早的被骂,阎行也不服:“谁让你这么撩衣服的。”
还怪上他了,真是好心没好报。
李悟稍微把衣摆放下去一些:“撩不撩是我的事,君子当非礼勿视。”
阎行气笑了:“你就这么走过来,我想不看都难。”
他嘴比脑子快:“再说,你不是说我们已经结婚了吗,我看你咋了?”
可是话音未落,阎行就后悔了。
他下意识看向李悟的侧脸,生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