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掰扯了两天也没有把这事掰扯清楚。
镯子已经确定是假货,就看问题出在谁身上。
除了李念,一家三口把彼此怀疑了个遍,就是不去怀疑叶沅宁那个外人。
都给李悟看乐了。
如果不是看的太清楚,她都怀疑叶沅宁是不是给李想下了什么降头。
可是没有。
他就是纯脑残。
连带着对儿子溺爱无度的李海东和舒瑞芝也没了脑子。
眼看距离和阎家约好的日期越来越近,李想心急如焚,已经顾不上找镯子了。
他问李海东:“爸,阎行下葬那天能不能直接把李悟绑过去?”
此言一出,另外三个人都愣了。
李念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亲弟弟。
他想钱想疯了?
李海东也训斥他:“你说什么屁话?”
这种事怎么能硬来。
李想却觉得自己的想法不错。
“阎家不是说了晚上下葬吗,除了咱们两家,外人又不知道,直接把人绑着,按头结个婚不就好了。”
他们人多势众,还制服不了一个女人?
舒瑞芝听到这,眼睛逐渐亮了起来。
这主意好像不错......
李海东看着自己的儿子,恨铁不成钢。
“就算我同意,那阎家能答应吗,人家都说了,要李悟把阎行的骨灰盒送进棺材里,绑着怎么放?”
李想眼珠子转的飞快:“挂她身上推进去,办法总比困难多。”
李念越听眉头皱的越紧。
“李想,你简直丧心病狂。”
真当现在还是封建社会呢。
李想根本听不进去,他催促李海东:“爸,你问问阎家,他们只找到李悟这么一个合适的,说不定会同意的。”
舒瑞芝在一旁附和。
“我觉得儿子说的有道理。”
李海东犹豫片刻,竟真的拿出了手机。
李念看到这一幕,像是被人泼了盆冷水,一股寒意油然而生。
她是知道的。
父母最初是想让她和阎行冥婚,最好以此和阎家扯上关系。
在得知自己的八字不合适,换成李悟的时候,父母很失望,她却感到了一丝庆幸......
庆幸和死人结婚的不是自己。
李念忍不住心想,如果当初定的人选是她。
如果她不愿意。
父母和弟弟是不是也会不择手段,强行把她绑过去......
太可怕了。
就在李海东犹豫着要不要拨通号码的时候,阎家的电话率先打了进来。
他手一抖,赶忙接了起来。
“喂,阎总,您好。”
李海东满脸堆笑,点头哈腰:“我正想给您打电话呢,想跟您商量个事......”
但话没说完,他的笑容就垮了下来。
“什么?”
舒瑞芝和李想心头一跳。
两人狐疑之际,李海东勉强的说:“那这是天大的好事,可喜可贺。”
又寒暄两句,他挂断了电话。
“爸,怎么了?”李想好奇的问。
李海东皱着眉解释:“阎宏远说阎行醒了,幽婚取消。”
“醒了?”李想直接跳了起来,“怎么突然醒了?!”
不是都快死了吗!
“那说好的彩礼呢?”
李海东沉着脸:“婚约都取消了,彩礼当然没了!”
“那我们不是白折腾了!”
李想心疼得直抽抽,感觉自己损失了一个亿。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难受的样子,李念却觉得有些痛快。
活该。
舒瑞芝一头雾水,忍不住追问:“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已经病入膏肓,请了医生和道士都没用吗?”
李海东被问得心烦意乱:“我哪知道,阎家没有细说。”
李想急得在原地直打转,嘴里嘟囔个不停。
“那现在怎么办,沅沅还等着我的彩礼呢,还有房子车子,岂不是都没了!”
他一把抓起舒瑞芝的胳膊:“妈,你想想办法啊,再拖下去,沅沅就要打掉孩子跟我分手了。”
舒瑞芝被他念叨的头皮发麻。
“我能有什么办法?要不再跟沅沅商量一下,彩礼少一点,这个别墅给你们当婚房?”
“不行!”李想一口否决,“六十万彩礼,已经是沅沅的底线了,再说他爸妈本来就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舒瑞芝耐着性子安抚他:“你别急,我们再想办法。”